女人小声问，“是说你在等的那个人吗？”她安杜啼说，“她是被什么事耽搁了吧，等她有时间了，你们可以再一起来看这电影。”

怨鬼能活动的范围和鸟笼有关，没法到达茶餐厅那么远的地方。孟途边往茶餐厅那边赶，边分神来附在八哥上。他看到一只大象冲茶餐厅，踩死好几个人，大象上有卍字纹，孟途一就认定那就是卍号。

突然远的一家茶餐厅发生动，八哥不停地喊“找到了！找到了！”

孟途从布老虎那里接到了任务——找回卍号。在前几天发生的大楼倒塌事件里，有目击者看到了藤蔓上有卍字纹，那很大可能就是失踪的卍号。

两个人走片场的时候电影已经开演了几分钟，屏幕上船的汽笛生在海面上鸣响，海边的城市在一瞬间亮了起来。机人和人类在街火，失业者在酒馆里买醉，有钱人在富丽堂皇的大厅里舞。苍白的月光微弱地照耀着这一切，不问姓名，不份，公平而冰凉。

突然有个女人找杜啼搭话，丹凤，气质温柔，长得很漂亮。她问，“你手里拿着两张电影票，你在等人吗？”

24.

它自言自语着，完全逻辑自洽，都不需要别人安它。

孟途问了十几个人终于问到了那个男人的住，他去了那个地方，但那里已经蒙了一层灰，不像是有人还在住了。

卍号迟疑了一下，“你认识我？”

这些，它找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张纸，在纸上画上了一颗心。它把这颗心贴在自己前，带着这颗心去找元殊。它问元殊，“心是什么东西呢？”它自问自答，“心是动的一官，动失去了心就会死亡。我不会死亡，那就意味着我一直都有心。”

26.

北是一片老城区，在那块地方，筒楼密密麻麻又摇摇坠地坐落着，将天空和地面切割成很多仄的小块。孟途找住在这一片的人打听那只上有卍字纹的狗，得知了遛狗的是个男人，他是最近才搬到这块地方来的。孟途据人们的描述拼凑了那个男人的形象：寡言，邋遢，少了手指，不门，家里经常传来戏曲的声音，有时候还会传来小孩的声音，但从来没人看到过他家的小孩。

女人惋惜，“真是可惜啊。”

孟途打开了鸟笼，放了里面关着的几只怨鬼，他想碰碰运气，纵这几只怨鬼去找会动的非生命。他还让八哥围着这块地方飞，看看能不能找到卍号的踪迹。

杜啼心血来地问女人，“你想看电影吗？不看的话票就浪费了，陪我一起看电影吧。”

男人在唱歌，他的睛在镜后面显得又黑又柔和，像一个引人的漩涡，这是杀人犯特有的睛；一幢红砖墙漂亮寺庙前，山玉兰盛开着。女人踩着黑的跟鞋慢慢走了过来，灵魂如同银的湖一般宁静；两个孩拥抱着，大笑着，在一条满是尘土的河边，在映在河里的金星星的旁边....

孟途这时也赶到了茶餐厅附近，他纵怨鬼去拦住卍号，“博士一直在找你。”

女人答应了。

孟途打听到在77区的北，有人看到了有人牵着一条很特别的狗，上有卍字纹，他提着鸟笼立刻赶去了那个地方。

杜啼站在电影院，打量着旁边贴着的一张张海报，只觉得太底下人们每天上演了那么多故事，然而都不是新鲜事。电影就快开演了，然而她却打算离开了。

杜啼专注地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小声抱怨，“你又约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杜啼回答，“是，但她今天好像有事来不了了。她很喜这电影，以前和我看第一的时候她还说，要是了第二一定去看。”

杜啼就笑，“等她有时间了，我就和她再一起来看这电影。”

25.

孟途意外，“你失去记忆了？”他劝卍号，“回实验室吧，博士会把你修好的。”

卍号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