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灵地引开了树枝的攻击，元殊当机立断地去砍宝石菩提树，然而无数树突然从地里钻来，元殊想去反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树刺穿了元殊的，将八哥捆住又狠狠地摔在地上。元殊、路同、八哥都倒在了血泊里，一时间都没有力气再行动了。

下雨了，雨熄灭了勾云塔的火焰。那些雨落在路同上，路同上宝石化的分逐渐恢复了正常。108层的所有东西都变成光斑飘走了，堆积的白骨，散落一地的宝石，菩提树，两个女孩的鬼魂，一切一切，都变成光斑消失在十二月的这场大雨之中。

一只八哥咬着路同的衣领，拼命把路同叼了上来，它喊，“快，砍了树！我掩护你，我用八哥的只能撑五分钟！”是孟途的声音。

大甜哭喊，“我们活着难是一过错吗？我们受冻挨饿，活在沟一样的地方，生活就给了我们那么一东西，却向我们索取了那么多，太不公平了！光曾经大方地洒落在我们上，我们可以安自己至少还有光，可108层的人把我们的这光都抢走了，我们也是渴望温和光明的啊！我们这人每天都生活得痛苦不堪，只想靠在一起取，这是有错的吗？谁能回答我啊……”

那些鬼魂走到大甜面前，聚集在一起，影汇聚成了一小团金的火焰。大甜吃下了这团金的火焰，她的也发一阵柔和的金光，然后逐渐变形，也变成了一棵郁郁葱葱的菩提树。她的枝叶越长越长，包裹住了那棵宝石菩提树。于是两棵树逐渐合到一起，变成了一棵树。

许多人离开了90区，但还是有许多人留在这里，他们一直居住的地方，他们的这片土地。在这块地方，生来穷苦的人依旧存在，并且到以后也仍然会存在。他们活在冰冷与黑暗之中，燃自己去延续微弱的火光，并且这阵火光要比某些上人士的火光更加韧明亮吧。

大甜的声音响起，“小鱼，我来带你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了。你看，有光在为我们引路呢，我们一起到一个充满幸福和温的地方去。”

—第二章完—

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说，“小娃娃，如果找不到可以燃的东西，那就把我燃吧，我这把贱骨到最后也算是了好事。”

菩提树开了，洁白好，不是宝石，而是真正的。两个女孩的鬼魂从菩提树上方升起，她们牵着手相视一笑，轻声唱起了歌，“湖细致地勾勒着夜的模样，洼盛着月亮。今夜很适合与被，那我就前往你的旁……”。

在了小鱼的额。在符咒贴上去的那一刻，小鱼的脸恢复了正常，她如梦初醒，“大甜？”但在下一秒她又变成了鱼鳞肤和宝石睛的脸，声嘶力竭地尖叫着。宝石菩提树的树枝像发了狂一般冲向元殊和路同，元殊用错金银刀挡住了攻击，他想去救路同，但是已经迟了。路同被一树枝刺穿了肩膀，痛得连大甜的鬼魂都离开他的了。108层的墙被树枝砸烂了，一个大，路同痛得站不稳了，从那个大掉了下去。

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说，“小妹妹，燃我们吧，这样一团火熄灭以后依旧会有另一团火燃着。在成千上万团火熄灭以后，至少还是会留下一团火的吧。到那个时候，即使只有那唯一的一团火，那也是我们这人的温和光明。”

66.

太终于来了，光穿透密布的乌云洒落在90区的大地上。由于有人揭了勾云塔的真相，90区被迫把城门打开，里面的人终于能够去了。

在大甜的哭喊中，周围的火光里现了许多半透明的影，全都是鬼魂。

太再次升起，为谁而升起？街上洒满了光，到都是空空。

勾云塔倒塌了。

一个缺牙齿的老婆婆说，“小姑娘，如果看不到太的话，那我们就自己燃一团火吧。”

路同气若游丝地说，“这不是你的错，不要怪自己，这也不是小鱼的错……”

路同捡起了昏过去的八哥，和元殊一起互相搀扶着离开了勾云塔。

路同的全正在急速宝石化，大甜想重新附在他上，但路同太虚弱了，她附不了。大甜一边掉泪一边歉，“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来这里的，对不起，我不该让小鱼带我来90区，对不起……”

一个小女孩拥抱了大甜，是小甜，“大甜，我也渴望着温和光明，渴望着幸福，我想这并没有错。哪怕那唯一的一团火只被一个人看到，那至少也可以有一个人在黑暗里拥有光。”

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