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奕归看到在领小孩后，天空一片漆黑，白昼和黑夜已经失去了界限，太月亮星星一齐消失，只剩下了冰冷的残忍。

“所以才说你是个呆！要不是你遇到的人是我，你早就完了。”领小孩说，“你在信上写一个只有你们俩知的问题，我把答案带给你。”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三辆直升机，酒店里又有些人离开了。

方奕归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消息，他到悲伤，但也不知该怎么安领小孩。领小孩问方奕归，“你认识很多字对不对，那你能告诉我大甜的名字怎么写吗？我想把她的名字写在我们的秘密基地里，我想记得她，我不想她毫无痕迹地来到这个世界上。”

方奕归去厨房找人打包了几大盒饭菜和心，当报酬给领小孩了，于是领小孩带着给路同的信和空浊珠离开了。

领小孩盯着方奕归看，“呆，你好像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呆。我妈妈以前说过，问名字是尊重的意思。他们都没问过我的名字，只是喊我‘喂’，但是你问了，你和他们不一样。”

路同平静

45.

方奕归回酒店拿了纸笔，一笔一划地写下田甜的名字。他把笔递给领小孩，领小孩像画画一样，照着方奕归的字歪歪扭扭地描下田甜的名字。她问方奕归，“我写得对吗？”

领小孩在第二天带着路同的回信来了，信上画了一个创贴，创贴的旁边还有一只在说“谢谢”的母。

领小孩回答，“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怎么长大的，我这么，怎么可能被区区一个宝石化打倒。”她的情绪低落下来，红着圈埋怨，“但小甜为什么那么弱，冒才刚好，却又宝石化了……”她咬着嘴努力让自己不哭来，“小甜在今天早上走了，明明说好了，我们没家人，就彼此的家人再也不分开的。小鱼是妈妈，我是，大甜和小甜都有酒窝，也都碰巧姓田，就当双胞胎妹，小胖是弟弟，还有小，阿浩，青儿……我们是一家人……”

于是方奕归在信里添上一句“路同哥，我和你第一次见面时，你送给我的东西是什么？”

方奕归又写下苗桐的名字，“这是你的名字。”

44.

方奕归，“你想要多少钱？”

领小孩回答，“田甜。”

领小孩说，“那个哥哥瘦了，但看上去还没有宝石化，看来‘好人有好报’这句话有时候也是对的。”

46.

方奕归恍然大悟，“是哦……”他又问，“可是你不会骗我的吧？”

方奕归这才意识到领小孩也没有宝石化，由衷地为她兴，“你也还没有宝石化，真好。”

你怎么办，你真的和看起来一样呆。”

方奕归问，“她的全名叫什么？”

方奕归是搭乘第七波直升机离开90区的。

人们推推搡搡地争着上直升机，完全不见平时客气礼貌的模样。方奕归没去挤直升机，他不擅长这需要争抢的事。他当时睡朦胧地走房间，被别人毫不留情地撞开了，他们急着跑上直升机。方奕归看到撞他那些人里面，有请他吃绿豆糕的人，也有邀请他一起舞的人。方奕归不怪他们，他们这么是想活下去，是生存的本能。他又想起被偷钱包时，他看到的那条肮脏发臭的街，他无法想象那条街上的人在这场灾难中会经历什么。

方奕归回答，“对。”他问领小孩，“你的名字呢？”

方奕归离开90区是在被封锁第六天的时候，在那天夜里，来了三辆运输直升机，停在了酒店天台的停机坪。

领小孩回答，“我不要钱，我想要吃饭，我和他们已经好几天没吃饱饭了。”

领小孩昂了昂下，故作老成地问，“报酬呢？我可不会帮人白活。”

领小孩说，“苗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