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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上,令他们更加淫荡起来。
即使是身后,也有着莫名的液体滴落着,顺着二人的肛门滑落,落在他们粗犷的衣着和甲胄上。
“那么,自今日起,你便是尚寝的乳父了。”我凭空取出一道狗牌,便挂在那近乎崩坏的首领身上,很快,他的肉体便认清了自己的身份,四肢着地地、摇摇晃晃地走向他应在的位置上。
随后,侍卫长也悠悠转醒,不同的是,他已经是我的仆从,而现在,属于仆从的一面占据了他的上风。只见他伏在我的身下,未脱干净的甲胄发散着腥臊之气,令他的阴茎在贡献几次精液后重新坚挺起来。
5.“嗯,那走吧。”我看向窗外的黄昏,拍了拍他的翘臀,便令他驮着我走向尚浴,今天的一切也该结束了。
“大人可要我等侍寝?”新来的尚浴很是察言观色,看到我身下的侍卫长时便换了个问法,整个人显得异常卑微。
“今日就先算了。”我端坐在侍卫长的身上,瞥了眼前人一眼,便指挥着侍卫长向深处走去。
“你可有何怨言?”我看向身下,他曾经也是个体面人,至少是个“以武乱禁”的侠客,但最终为我降伏。
“有过,但一想到是主上,也就不在意了。”他的声音忽然放得很低,在那话语中他似乎短暂地回到了过去,只是很快又被现在的爱意填满。
“真是,让人无法拒绝啊。”我抚摸着他的长发,摇了摇头,便同他一道下了水池,身上的气味和体液顺着水一点点卸去,就连一天的酸痛也随之解离。
“搞得我现在都分不清哪是真实了。”我继续笑着,将他扑倒在水中,在水中触向他的喉结,那阳刚的气息着实令人着迷。周围散开的花遮掩着我们的动作,令整座温泉显得异常平静。
“不过,有现在便是了。”我伏在对方的胸膛上,抓捏着那凸现的乳头,享受着那雄壮的、独属于我的气息。
那侍卫长没有说话,只是容纳着我的一切动作,将手搭在我的身上,轻轻抚摸起来,痴迷的眼中似乎流过一丝清醒与对过往的追忆。但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他的爱人、他的主人。
“我们做吧。”他忽然出声道,氤氲的雾气遮挡着他的面容,令我无法看清他的想法以及状态。但是我知道,他应该是有所清醒了,毕竟,宫殿强行赋予的爱意,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
我并没有拒绝对方,只是顺着喉结吻向对方,舌头熟稔地撬开他的嘴唇,伸了进去。
他也顺势拥抱着我,将那坚挺起来的阴茎伸向我的后穴,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又一阵剧烈的冲击,伴随着嫌恶的话语,在我的身上展开。
“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他的声音压制着怒火,伴随着粗暴又有所防缓的动作,想来他也明白自己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反杀。
我并没有回答,默默承受着那巨大的压力,些许血液顺着后面滴落下来。他自己应该明白我当时受了怎样的伤,又怎可能放虎归山。
“我只是——”他只要继续说下去,忽得意识到所谓劫富的理由根本犯不着刺杀他的主人,便又沉寂下来,将我抱得更紧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