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晴儿…”李元蝶扯着嘴角一个莞尔的笑，“姑姑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他扶住李明晴的脸，用大拇指拭去对方的泪。

过了片刻，李明晴不舍的将李元蝶的手到一旁的太医手里，太医把起了脉。

“是当朝的…太。”

“其实生不了孩…问题也不是很大…”李元昭不知从何安起。他是帝王，本不应该为这个事情愧疚而且低下颅。

这无疑对李元蝶是致命打击。

“你是李元昭和顾绣华的孩。”

可是为时已晚。

李明晴不明白大人间的沉默，连李元蝶也毫无反应，姑姑只是坐着、听着，好像与这世间的一切断了联系。

他对孩一直特别执着，像是在追寻着人生的意义，牢狱十六载他都没想过放弃。

可是妈妈，我的宝贝，我的心肝没有了…

李元蝶推开了他，从臂弯下显一张满是泪痕的消瘦脸庞。

他看着李明晴稚的哭颜，也不知是不是将死之人其言也善，他真的变得极其温柔。

为什么，为什么当时我没有好好听姑姑说话呢。

李元昭的脸也沉了下去，心想这太医忒没有脸了，竟然当着人的面说残忍的话。但他也骗不了李元蝶，于是他让太医下去了。

可是现在，不仅腹中胎儿没了，今后也不能生育了。

“命是无忧了，可这气血亏空的实在厉害。娘娘怕是今后不能再生育了…”

明明姑姑已经说了真相了，但凡自己稍稍稍微偏袒一下对方，或是保持公平的态度都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

“你知不知，我不会再有亲人了！”

母妃从来没怪过李元蝶不男不女，她会对李元蝶说小蝶是她的宝贝，她的心肝。

自己的母亲被称作妖妃并无理由。她蛇蝎心、为非作歹，可自己依旧无理由地相信和支持她，并因此铸下大错。

李明晴发现自己太稚了，

“姑姑…我可以你的孩。”李明晴抱住李元蝶，虔诚地说。

“没了父皇和母妃，现在没了孩，我不会再有亲人了…”

“你永远都不会是我的孩，李明晴。”

毕竟，那是他的母亲。

想到小时候母妃总是不放心女照顾他，贵的女就这样耐着疲乏给李元蝶扇了一晚上的风。

青听了这个诊断脸煞白。

经过几个月的生活费相，她知李元蝶对孩的执着，她低着不敢看李元蝶的神。

从李元蝶的只言片语里，她知先妃的教导让他觉得养育孩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人的背叛更是让对方相信只有亲人才会无条件的他。

李元蝶想到自己的母亲。

我好想回到你们的边…

他又想起李元蝶当初祈求的神，对方多么想得到他的信任。

泪从泛红的角下，嘴里满是苦涩。

可这激怒了李元蝶，他心中最后的弦崩破了。

对于李明晴，李元蝶终究还是狠不下心责备。

女的相信父母是天，所以他不怪李明晴。

李元蝶抱着自己大哭了起来，他已经形如枯槁，抱起来竟是那么小，那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