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知能不能破坏，又不敢直接碰，就拿被单盖住了。」颜娜娜接着，「但目前看来那个京剧鬼只是说话唱歌，没有要攻击的意思。」

华祈衷明白他师弟的话外之音。

罗谬叹气，「文嘉芮死了，在那间上锁的。」

黄芯儿张，「昨晚、晚，我我我听到照片、照片说话了！」

陈火龙刚到大厅，闻言嗤一声，「我还没遇到，该不是遇到了就会被鬼骗去杀了？」

华祈衷皱眉，以袍袖掩住鼻，「刚才有人在三楼吗？我们在楼下完全没听见声响。」

闻言，黄芯儿抱发抖，哭，「我想回去……」

周如三两下吃完早餐，有些无所谓地，「刚好在我守夜时间，墙上那幅卷轴照，圣诞装扮的小说了些话，我就把它卷起来衣柜内。」

「师兄真善良。」明知陈火龙比中指的真实意思後，还能主动和对方分享新得线索，更可以让罗谬多个伴而不落单，石璟初悄悄勾了下角，这样的师兄，他很怀念。

华祈衷和他师弟来到大厅照惯例取了早餐，坐下来吃了几，便听一颤抖声音响起。

「对，看来是这样。」罗谬走到窗边打开窗，气味实在太重了，「这间还没调查过有没有线索呢，晚上我会在这里看看，原本大家都没找到钥匙，他也一直关在宿舍没来，所以是鬼让他来的，鬼很可能还在，我建议你们新人可以明天再来比较安全。」

「这里算是……仓？」

「调查的时候啊，我上来过，晚餐开始就都在一楼了，看来这里的鬼能屏蔽人的呼救声。」罗谬把视线移向这间的摆设，惊讶，「原以为三楼都没什麽假人模特，想不到这间堆了这麽多。」

被鬼怪杀死的死人除了死亡发条件，便没有其余价值了，就生存者而言，把握每一个当下的线索才是最重要的。

光几乎要被厚重云层挡住，没有雨滴，空气乾燥，夏日里罕有如此的凉，在这荒废的影楼中，让人无端升起不安与茫然。

陈火龙不屑看了那女新人，「屍我移到隔电脑室，杂间太挤，占空间，影响人走动。」

排排不锈钢置架上几乎放满品，看着像是消耗备品或拍摄，另一边则站了群假人模特，看起来足有二十来个。

「你们没有遇到照片说话吗？」陆晓月问。

陈火龙挑眉，饶有兴致，加快脚步上三楼。

华祈衷也隐约明白晚上的危险，遂和他师弟先行回宿舍了，途中，遇到陈火龙，他步伐一顿，经过时随，「文嘉芮死了，在上锁的那间。」

「我还没清楚这些所谓的小世界是怎麽样的，究竟我们能应付到何程度，不好贸然行动，否则我想现在留下来跟着调查的。」华祈衷耸肩，而後悄声，「那间的血味有些过了，虽然那般死法确实血过量，可我仍觉得……」

石璟初瞥了瞥他师兄，繁谷有着医药本事，本就擅於急救治疗，且他师兄嗅觉相当了得，除非是超越繁谷的存在，不然鲜少有失灵的时候，他垂眸，亦跟着悄声，「那些假人，很是诡异。」

陆晓月，「我们房内有个不小的照片挂在墙上，是京剧脸谱扮相的男，晚上十一多突然就开始跟我们打招呼。」

陆晓月皱眉，「你什麽意思？」

剩余男皆是摇，除了周如。

「没吵醒我，那也不算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