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戒酒，不找女人了。我以后再也不混账事了，我的错，我以后也不送你去那地方了，你安心念书，考大学，我再也不会喝醉了。”

莫夏小心翼翼地伸手轻轻拍着哥哥发抖的脊背，莫惊大大的人俯压下来，像被积雪压弯了的松枝，隔着件薄薄T恤那枚玉牌硌在莫夏前。莫惊了鼻，莫夏只看到他眶红了一圈，却没什么泪，心里隐秘的角落开始泛起一丝怜悯，甚至看着哥哥有几分可怜起来。莫惊抱了好一会儿，终于重新接受弟弟回家了似的，松了手低却注意到他脸上斑驳的伤，还没问，莫夏不知打哪来的勇气直接先开了。

“哥，你想要我变成正常人，就把酒戒了，少去找女人。你要给我一个正常的家环境，我才可以喜上好人家的姑娘。就当是为了我，哥哥一定会到的。”

还没等莫夏把发，屋里一阵慌的声音，他拉开浴室门就看到莫惊在门着急忙慌地要去，听到动静看过来，那张格外憔悴的脸仿佛瞬间被定住般。莫夏不知哥哥又在发什么疯，一时间也不敢动，两个人僵在原地许久，又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开。

而莫夏被他一句话更是问得满肚火。很显然，莫惊比脑好用，昨夜发生的事情如果他当真一想不起来，自己又要落得个包勾引自己哥哥的荒谬罪名。但是这火他着实对着哥哥那一张过分憔悴的脸发不来，直至莫惊猛地扑过来一把把他抱怀里，上酸疼的骨架开始咯吱作响抗议如此剧烈的拥抱，莫惊好像试图将弟弟骨血中似的用力，莫夏心里的火升上天灵盖，吱的一声放了个小礼。

“是被你打的，昨天晚上回家之后，你又喝醉了，然后我，记得吗？……不记得也没关系，只要你继续喝酒，你就会再发疯，下次我录下来，你总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莫夏极力压住想要爆笑声的冲动，挤个乖巧的笑来，面肌扯着痛的伤生疼，他抬手伸小拇指，要跟哥哥拉钩。

莫惊显然是彻彻底底断片了，或者还停留在弟弟失踪的片段里，见到莫夏好端端站在前一副梦的样——虽然满脸青实在算不上好看，但起码人还活着甚至自己现在家里洗了个澡。

莫惊半张着嘴哑然，焦躁地抓了抓发，随后颅低了下去，一如错事的孩一样。最终，莫夏满意地听到哥哥的呼在打颤，他恍惚间又看到昨晚莫惊为他掉的泪，心中前所未有的雀跃和兴奋。报复的快正在以一极其扭曲的形式在他心中生发芽——他终于明白了哥哥对他的远远比普通的海誓山盟更重，然而拥有的第一时间，他只能想到如何让莫惊和他经受同样的苦难。

一想到是莫惊专门的，莫夏心里又开始犯怵起来——他不知是被噩梦影响了还是这些天过于离谱的经历让他越发，他总觉得自己和哥哥的关系在往一个渊里缓缓坡，像电影里那半截悬在山崖边的小汽车，无人区的荒野没人能救他们，于是他和莫惊手足无措地互相推搡着挣扎，直至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轻飘飘落下，他十几年的人生会在一瞬间彻底分崩离析。

“那说好了，哥哥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我要监督哥哥戒酒，我们拉勾。”

“又想提了不认人？”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莫夏漆黑的瞳孔死死盯着莫惊，他第一次如此对莫惊发号施令般说话，然而意料之外并没有得到往常一句“少闲事”，莫惊好像真是被他脸上上连绵铺开的青紫伤痕吓到了，迟缓地了，宿醉后的脑好像转不动似的，又像要郑重许诺般重复了一遍。

了牙关一把发上粘糊的抠净，下的都泛着淡淡的粉。莫夏脖上还挂着不知什么时候上去的玉牌，还被人不放心的栓了个死结，或许梦里被人掐得几乎窒息就是被这玩意儿勒的。玉牌背后刻了一个符文模样的东西，其余再无任何纹路。莫夏摸不着脑，但大概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大概率是莫惊又被哪门玄学骗了给他求的，当初考市一中的时候没少信些封建迷信让他吃这个拜那个的。

莫惊的手摸起来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