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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发红,严勒那和头上一样黑粗的阴毛随着动作乱杂地扎着身上人的阴阜,将洁白的皮肉刮得微疼。
“啊哈...别...”感觉到花心被一下下深撞,宫口仿佛随时会被破开,被彻底顶开的恐惧感占据了大脑,青年的手掌撑住桌面想将自己从性器上拔出来,严勒发现他那动作,自是不会让他如愿,空出一只手将青年贴在桌面上的那双染了粉红的手抬起,“啊--”陆人乙好不容易拔出来的一点随着手被掌控又落了回去。
严勒又把那掉了的筷子塞在他手中,“皇子可拿好了,若是再掉了,我可得狠狠惩罚你...”随着话语胯部又狠狠朝花心撞了两下。
“啊...哈啊...我,我拿好,呜唔!被顶到了!哈啊...啊...你...你慢一点好不好”青年被插的喘出了哭腔,嘴里不过脑子地说着软话,只希望严勒能轻一点。
大概插了二三十分钟,严勒不满足于陆人乙闷在嘴里的呻吟,又主动找欠。
他捂了捂青年吃的发撑得肚子,低声问道:“吃饱了吗?哈啊...我看那酥鱼你挺爱吃,这盘子里还剩下许多,要不要再用点...”
陆人乙被他顶的花枝乱颤,握住手中筷子已是极限,别说再去夹那离他有半个桌子远的酥鱼了,心知这人在取笑自己,非得在如此时候说这样的话,恨不得能把身后人的嘴给捂上,“哈啊...呜...你,你别说了...”
看见青年这受不住的模样,严勒心里的恶劣因子冒的更甚,“我疏忽了,这盘子离得那么远”,说着又朝宫口狠捣了几下,“你肯定是够不着,不如我叫来严一,让他进来伺候你。”
说完竟然真的带着与他身体相连的青年,在凳子上转了半圈,如此以来,陆人乙便门户大开,直对着门口,但凡有人进来,一眼就能看到他身下来回吞吐着巨物,被操的欲仙欲死,淫水都控制不住的流了一身。
“呜唔...不要...不要他...转,转回来,呜唔...”
严勒就着这个方向撞了几十次,发现深入的宫口还是闭得紧紧的,偶尔撞开一个小口,再下次拔出时又会立马合上,他诱哄着身前的青年,“乖乖,把里面打开,我就不叫他进来,不然...”
严勒用实际行动阐述了未尽的话语,他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把青年带了起来,这个姿势顿时进的更深。
“啊--不...不要...快下来...”陆人乙惊慌的喊着,又怕被屋外的人听到,不敢太大声,尾音被撞的变了调,活像发情的猫叫。
快有青年腿粗的两条手臂牢牢攥着白皙的腿肉,带着青年边插边走的挪向门口,在青年在空中摇晃着的白嫩翘起的脚触到房门时,才停了下来。
陆人乙害怕他没脸没皮的,真的就这样带自己走出去,连忙配合着他的撞击努力放松宫口。终于,在他的配合下,严勒明显感觉到紧绷的深处被自己操开一枚铜钱大小的孔,一缩一夹的吸着他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