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懂，送给你好了。”少晗撕下自己运动包上的贴纸，探向前，拍到唐梦包上。他看那包上挂着拳，随问了一句：

“唐梦？”

“算了吧，你和我打都不见得能撑过一。”

“你也练拳？”

看来唐梦还没有愚蠢到邀请一个OmegaAlpha活动区，在走廊上隔着玻璃幕墙确实可以看到活动区内的情形。外形众的Alpha训练时被异会员围观也不是没有的事。

这样想的。也是在那时，他知自己和兄长在神上的分离是必然的。

这家伙怎么还没死心啊？而且，突然在公共场合说这私事，有没有基本的自觉？

“你怎么会认识这东西？”

“想看雅信求撩手势……”

唐梦愣住了。少晗对这个反应倒不意外，这些人的脑就像款式老旧的机，每当话题及他们不能理解的事，就需要关机重启。

大概是因为得到了一注意力，唐梦看起来很欣喜，“我刚开始学。下次你要不要来看我打？我是说，隔着玻璃。”

“你看，现在很行的。”唐梦说。

让他惊讶的是唐梦对那个幼稚图标的熟悉度。

“啊？”

“我会上网啊。”唐梦被轻视的不满，摸手机划了几下，翻给他看一则短视频，是某个偶像团自制的网络节目，一个红发少年正在念幸运粉丝的要求：

否则也不至于在酒吧被人打断了。

唐梦瞄着他运动包上的“AO”贴纸，“这个，这不是想找人的意思吗？”

“你又在胡说什么呢？”他平静地斥责。

少晗无语作答。这家伙脑里装满了跟不上时代的古早观念，对现代常识油盐不，却熟知一些不重要的网络。简直想敲开他的脑壳，看看里面是些什么糨糊。

……哦，差忘了，对于这些世家人，婚姻本是“公事”，和企业之间的商务合作没什么区别，

“像动园看企鹅那样？”少晗不客气地调侃。

唐梦快步走过来，坐到对面的沙发上，手脚的肤在浅运动服之外，长发没有束起，似乎也是刚刚结束训练，发重新洗过，柔顺地垂在肩上。

“我就知！既然都是这里的会员，总会有赶巧遇到你的时候。”

“不然呢？你也说了你是初学，难我还去观请教？”

少晗低看着手机，一把清亮声音打搅了他的专注。

他抬望过去，果然是那张英俊的蠢脸。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换上了这亲昵称呼。

他刚刚结束了今天的健课程，而下一项行程取消了。他在健房的休息区停留，为如何安排接下来的时间而烦躁不安。

唐梦皱眉，“……你对我说话越来越毒了，不是我的错觉吧？”

又一次，次少晗哭笑不得，“这只是表示我是异恋，挡一挡更衣室告白而已……是我教练的主意。”他已经在后悔了，早该知，脑简单的健教练不会有什么好。

“我学得很快的！我们可以互相讨教嘛。”

“少晗哥哥！”

“……诶，少晗哥哥想找人了吗？哎，不要费心找了，还是嫁我家吧。”

作为中年人的他们已经很少闲聊了。至于为什么忽然想发那无聊的消息，少晗决定归咎于行程变动造成的空虚。

少晗认那是合作过的偶像艺人，唐梦大概也是因为合作相识才开始关注。橘雅信先是拒绝，随后在队友的促下不情愿地比了那个代表A和O结合的手势，得到队友们“好可好可”的夸张赞叹。大概是提前设计好的内容，让平时装酷的队员勉摆可动作，呈现观众钟的“反差萌”。

再怎么讨厌临时更改计划，也总有必须迁就的人，想和更有权力的人对话，就要接受对方的时间比他的更昂贵。

他开邮箱，向下动着，搜寻适合提前理的事项。不需要谁来开导，他明白自己为什么需要密集的工作和社。一旦闲下来，沮丧和悔恨就会如涌来，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