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上次被老师绑在木上扩……木是震动的，很疼，一边扩一边打，从木下来后，着被打耳光……”75号断断续续，“打得的，脸也了，里面被磨破了……”

“啊！您在……您在狠狠教训我的！”75号领会了小陈的心思，尖叫，“请您继续狠狠教训！”

被狱警狠罚过后的青年像一块烂布一样撅在小陈的前，得几近透明，上面血淋淋几个破，鲜血汩汩而，小也被硕大的得外翻，鲜红的媚翻在外面，还挂着白的。

“上次被怎么罚的？”小陈抚摸着前这个被刚刚一掌拍红的、不停颤抖着的，用指尖轻轻刮，75号全像电了一样颤抖起来，声音都是抖的。

“多久前挨了罚？”小陈边给他，手指，边轻声问他。

年刚刚现的犯罪形式。他以前“招待”的犯人，多半是打架斗殴的，或者是杀了人的，那些犯人要么是游街的小混混，要么就是满肌的年轻男，在外面嚣张跋扈，可是在监狱里，还不要乖乖撅起受罚。倒是少有像前这个少年一样，长得文文静静的，仿佛几下鞭就能倒。

小陈对他的反应速度有些不满，四指并拢，狠狠了他的小一下。

“我在什么？”小陈又了一下小，满意地看见他的小被这下重击打回，但立刻得更更红。

“您在……您在教训我的小！”75号闭了闭，努力保持着呼的平稳。

“呃……我……四天前……”

小陈挑了一，四指细，不算很长，仅仅是开胃菜，能够让犯人把注意力集中到一会儿的打上。

“啪！”极为狠戾的一下，小陈几乎是抡圆了胳膊拍在小上，被打得四飞溅。

75号的注意力全在后，他不敢放松地努力吐着小，不让小陈的手指受阻碍。

小陈对他很满意。

小陈曾经选过一个刚刚狱的青年，青年还不适应这里的生活，对待惩罚也不屑一顾，极度不合，最后被见多识广的狱警当着小陈的面又羞又罚，这才认清了自己的境。

先给75号。挤在小上，75号懂事地张开小，让缓缓淌去，主动放松了，让小陈的手指可以伸去，将涂抹均匀。

声音清脆，不是打小的声音，而是被拍在上，发了特有的的声音，小被突然的一下打得瑟缩，褶皱像一柄小伞，缩在一起，又很快颤颤巍巍打开。

“对不起！”75号下意识地喊。

而面前的75号显然是一个让人非常省心的犯人，不需要用过于极端的方法，就能达到让人满意的程度。

这里的规矩，无论见到外面的“顾客”还是狱警，犯人们统统叫“老师”。这些人是来教犯人们人的规矩的，同时也能让犯人们回忆起自己幼时上学读书的时光，这样更能忏悔自己的行为。

即使这样，青年还是不能主动说“”“光着的烂”这些极侮辱的词汇，被小陈用藤条将打了血，几乎看不清楚原来的模样，整个一团血模糊。后来听说吃了整整两个星期的，才能勉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