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了。”赵文濯没再继续说什么。

“好主意——那我两边都赌吧，没准能赚个盆满钵满？”

”胡鑫嗤笑一声。“就是不知他行不行......够不够胆儿？”

“那就试试。”

虽说萧漠和技巧方面确实足够优秀，面对他的赵文濯却总是过分担忧战斗间伤到萧漠而不敢搞大动静——这太可笑了，真打起来赵文濯几个来回就被摁在地上不说，萧漠这人，到底哪一值得手下留情了？

“...我以为你会直接罚他。”

“你早该这么了，跟你打，他可是一儿都放不开。”

等到两个人都站在中心，准备开打，萧漠才没接着跟那些个受若惊的外勤队员们聊天，他每次在外都是一贯待在令观月旁边，这次也不例外。

他眯了眯，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闹脾气，只是失落了一小下。

令观月难得开了个玩笑，萧漠也语气夸张的应和了他一句，这倒是缓解了其他人的张——甚至真的有人在考虑设赌局。

“看来都同意啊——我会保证你们的安全，记住，到为止。”

换是他来，把萧漠打倒不算，大概率还会抓住机会多踹两脚，最好是踩得对方永无翻之日——可惜萧漠很有自知之明，从来没找他对练过。

即使是这样有些不修边幅的装束也仍旧无损他的貌。

“我是可以罚他——但那样没有意义。”萧漠走在前面，听到赵文濯细若蚊蚋的话语，他不太赞同的摇了摇。“这次是我恰好在场，如果我不在呢？那时候你指望谁帮你气？”

正是因为有控制人心的特殊异能，萧漠才更加清楚，人心并非靠着绝对的控制就能住的，如果可以，他更愿意靠其他手段招募人心，而不是靠异能。

“各位——能麻烦先给我们腾个位置吗？”

萧漠遮的太严实了，帽檐把整个面遮拦得严严实实，连一发丝都没叫人瞧见，即使如此，赵文濯仍旧是能从他上受到安定的氛围。

为了方便清洗打理，训练时的服装大多都只是简单的衬衣，或许是因为活动让发，令观月的扣解到了第二颗，一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肤。

“你不会还要设一场赌局看看谁输谁赢吧？”

不过这个计划被萧漠笑着骂了一通。

令观月眯了眯，俊的脸上勾起一个笑，他和萧漠一样靠在练习场的边缘，因为大分练习都是外勤队伍的队长组织的，跟上班一样，这样难得能够理直气壮休息的时间没人提异议，同样两两三三的边休息边给里的人鼓劲。

平心而论，令观月这话一问题没有，萧漠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陪练，起码对赵文濯来说是这样。

萧漠先把胡鑫推训练场，又把赵文濯拢到跟前，悄悄咬耳朵。

“啊，我今天可不打算上场。”萧漠摊了摊手，又指了指后跟着的那两人。“让他们玩玩，正好，也让其他人看看久违的异能者比赛。”

没人会不希望被特殊对待——何况是喜的人，比起之后可能会因为打不过而丢人，他实际上对于萧漠的反应更加失望。

萧漠悠悠走到场地中区喊了一声，他本就已经足够引人注意，再加上这么中气十足的一声，训练场的人都看着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令观月是最先停下来一个，他大步星般走了过来，束起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在后晃动。

场地上训练的人很多，但因为萧漠的命令，这里所有人都是各自找了械练手，互相之间呈扩散状分开，不疏散一下恐怕是不太好放得开手。

令观月

“一分级丧尸也有各式各样的异能，这样学对你来说或许会快一。”他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法。“他是二级的火系异能，经验也许是比你丰富一，但不至于没有一战之力。”

凡是不摆在明面上的情绪，萧漠大多都不太在意，不过就算他真的知赵文濯那小九九他估计也只是叹一句好一颗玻璃心。

赵文濯被萧漠看着，心里压着一气，自然也不会拒绝。

“你和他训练，需要这么大阵仗吗？”他看了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的赵文濯和胡鑫，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