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濯，你今天心情不好？”萧漠问了一句，他顺手把风衣脱了下来，因为这里并没有其他人，他也没有继续隐藏真容的必要。“总感觉你今天对我相当冷淡啊。”

往常的赵文濯行为多少有些极端，像是某些亲近主人的小动物，按理来说这么久不见，他应该会扑上来很亲密的喊自己的名字才对。

“那不是你想要的吗？”赵文濯头也没回的打开冻库，把食材分拣好放进去。

萧漠觉得有些新奇，他以前从没想过赵文濯私底下是这种风格——毕竟以往赵文濯仗着自己做靠山可以说是有些娇纵，硬要形容的话有点像纣王身边的狐狸精，不知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才让赵文濯有这么大的转变。

这个态度他还怪喜欢，赵文濯那张脸，再加上这有些爱答不理的态度，简直就是年轻符琛的翻版。

“咳，是这样，许萦说你前两天……”萧漠等了一会才斟酌着开口，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赵文濯打断了。

“我获得了异能。”

“...不是，你说什么？”

这句话俨然是个重磅炸弹，萧漠猛的抬头和靠在冰柜旁的赵文濯四目相对，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假。

“我想像符琛一样帮你，所以喝了病毒试剂。”赵文濯重重的把冰柜门关上，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委屈突然插进来的符琛，又夹杂着对于萧漠的包容。

紧接着，他那双睫毛纤长的眼睛眨了几下，几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看上去好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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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没想到好不容易熬过来，回来就....”他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哭腔，之后的话语，说不说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这张脸哭起来太有冲击性，何况是这样的理由——为了他才冒险获得异能，多浪漫。让萧漠原本没有太多的良心隐隐作痛起来。

他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有些后悔之前果断离开黑镇的举动。

赵文濯看到萧漠已经站了起来，英俊的眉目间神情复杂，似乎有些不忍，他才伸手掩住嘴唇笑了起来。

“不过，你看，结果是好的。”

用手臂抹去眼角的泪水后，赵文濯缓缓伸出右手，白皙的手掌正对着床上的萧漠，这个看上去是袭击的架势让萧漠应激似的站了起来，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这并不是攻击。

门窗紧闭且并不通气的房间，起风了。

“……为什么用病毒激活异能？”

风力逐渐变大，刮过脸颊的力度相当大，这应该是很有天赋的异能，但萧漠抿了抿唇，浓眉皱起，看上去并没有多开心。

“你知道如果失败的话你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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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漠五官深邃，这不算明显的怒意也足够让他整个人看上去相当严肃，赵文濯看着这张英挺的脸，神色恍惚了片刻。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喜欢符琛？”他有些委屈的眨了眨眼，显得很无辜。“我不觉得哪里比不上他。”

“……我说过了，这不是你的错。”萧漠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没想到赵文濯还记着这茬。

看来许萦说的一点没错，他的人际关系确实问题不小。

“如果是因为我让许萦代理工作的话，那是因为当时你失踪了，我才请她代理工作的。”他认真的解释着。

“我不在乎了。”赵文濯垂了垂眼。“我只想知道，我为什么不行。”

萧漠来意本就是想说服赵文濯回去好好干活的，以前要哄赵文濯这种没出过社会的学生很简单，但今天他却格外拧执，似乎非要跟他发展出一个结果。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萧漠不太自然的偏了偏头，他还是很难习惯赵文濯那种热切的目光。“如果非要保持一段关系，我们之间也只能当朋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