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武警战士正觉得奇怪，长江公安110已经缓缓靠上了几条锚泊在一起的内河货船。

“今年不如去年，船太多，货又少，油价又涨了，运费却没涨，越来越难。”

这是一条夫妻船，船主正在隔船上跟同行闲聊，船娘在船尾洗衣裳，见公安和海关上船检查，连忙迎了过来。

他是谁的哥！

韩渝前几天还打电话跟朱大说过这事，没想到九围港的上建材市场竟还存在船主不给钱靠不了码、装不了货的情况。

没什么可疑，但韩渝并没有回长江公安110，而是跟船员们闲聊起来。

“你要是不钱，他就不让你装货？”

“那你们把钱给谁才能装货？”

“他手下有一帮人，龙不压地蛇，我们敢招惹他们吗？”

“你好，麻烦示下份证和船民证。”

韩渝俯看了一，随即上手，拿起早盘好的缆绳，抛过去到货船的揽桩上。

“我们运的石都是从九围港那边装船的，以前过去就排队，前面的船装满我们就靠过去装。现在排队没用，好多人队，不给钱有的排，有时候等三四天都不一定能装上。”

这位年轻的韩书记究竟是缉私警察还是海事，怎么什么都……

“好像不是。”

那些私渡船本就不安全，大分的小船只有简易的梯上下客，船上的消防设施和安全保护措施非常简陋甚至没有。那些船员和乘客也不规定穿救生衣，存在安全隐患。

韩渝觉得这事要，不动声地问：“一般要给多少钱他才会让你装货？”

“漂浮在江上的竹如果不及时清理，它就要漂到航上。那些大船看不到，有可能会对船造成一些碰撞，会影响航行安全。”

他一边在韩渝的示意下用绳绑刚打捞上来的竹，一边不解地问：“韩书记，竹又不值钱，打捞竹什么？”

查份证是小李和小鱼的事，韩渝带着武警战士检查货仓，确认运载的是建材，不太可能涉嫌走私。便跨上锚泊在里面的那条船，继续检查。

“一个叫三哥的，看着像黑社会，听说以前是个装卸工的小，反正谁的船先装货，谁的船后装，现在是他说了算。”

“我家也有条船，我父亲跟你们一样跑运，他也是这么说的。”韩渝环顾了下四周，接着问：“杨老板，觉我们滨江的治安怎么样？比如有没有遇到敲诈勒索的。”

三哥？

“这倒没有。”船老大很奇怪海关的公安怎么问这些，上烟犹豫了一下说：“就是装货卸货比以前麻烦。”

“杨老板，今年的生意怎么样？”

“各位船员请注意，各位船员请注意，我们是长航公安局滨江分局民警，我们正联合走私犯罪侦查局例行巡逻。请你们准备好份证和船民证，接受检查！”

韩渝扶着护栏，接着：“而且，我们靠过来才发现是竹，如果是比较、比较沉、度比较大的木怎么办？船的螺旋桨转得比较快，被木碰一下，就会对螺旋桨造成损坏。”

“杨老板，收钱的是码上的人吗？”

而且，长江滨江段的航非常繁忙，各运输船包括大型危险品船都会航经乃至停留在那儿，那些小船为了抢生意，经常横穿航，对上的通安全造成了威胁。

“怎么比以前麻烦？”

叫王小生。

“哦，上。”

九围港江面有个面积不大的江心洲，由于这些年开发长江岸线，之前的小码越来越少，那个小江心洲就变成了建材运的集散地，发展成了滨江最大的砂石料市场。

“没准儿。”船老大恨恨地说：“多少看船多船少，船少的时候要给两百，船多的时候要给五百，少一分都不行。”

协助检查的四个武警战士随而上，不过他们没穿武警制服，而是规定穿海关查验服，并且没带枪支弹药。

总共八条船，很快就看完了。

长航分局民警小李挎着微冲，第一个上货船。

今年2月23号上午，在九围港域就有一条私渡船在载客途中横穿航，与一条满载建材的货船发生碰撞，私渡船的当即扣翻在面上，船上的5个人全落，幸好当时附近有船，及时施以援手，才将那5个人营救上岸，没有造成严重后果。

前段时间协助渔政打击非法捕捞鳗鱼苗的，韩渝从那边经过，发现几十条“三无”小船在从事私人摆渡。

小鱼的普通话比以前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