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昨晚不是清洗过了吗？”

“文野”也不恼，一双睛迷迷盯着陈鱼，带着几分戏谑意味。

“文野”只以为是在调情，半诱哄地说了句：“最后一次”，便又继续冲刺……

“文野”看了看微微的，红不堪的，总算意识到自己自己得有些过火。

“文野”也怕他太疼，药得很快，完还往人上嘬了一，陈鱼猛地转过：“你嘛呀！”

他以为自己有过一次经验，这次怎么也会比上次来得熟练，来得温柔，结果竟然比上次还严重？！

“什么时候了？”一开，俩人都惊了。

“你，你怎么能……”陈鱼面通红，他完全没料到“文野”会突然说这么俗的一句话，那两个字到底是怎么这么自然地从他嘴里嘣来的？

“闭嘴！”陈鱼忍无可忍把他嘴给捂住了。

“宝贝儿，忍忍啊，长痛不如短痛，一会儿就好了。”

当事人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

起晚了纯属人之常情。

“好痛！”陈鱼忍不住控诉。

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嗔。

“不要了！”陈鱼几乎是吼了来，这还是他跟“文野”认识以来第一次用这么重的语气，可惜现在的他早就没了什么力气，连吼叫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还想揽着人睡个回笼觉，陈鱼却被他的动作醒了。

“文野”收起药膏，没没脸地冲他笑着说。

他，他难不是一个很有文化的人吗？

完全没有作为罪魁祸首的羞耻。

陈鱼的嗓音一向清净，而刚刚那句话的声音却像是吞了碳一样。

“文野”顿觉神清气，侧一把将熟睡的人搂在了怀里。

没等他顾及自己的嗓，翻动下的刺痛又让他痛呼声。

陈鱼几乎不敢跟他对视，突然觉下一阵冰凉，低一看，“文野”不知何时抹了药膏摸向了自己的，只微微分开了一，他便痛得“嘶”了一声。

“别这么看着我，我现在刚起床，几把还着，被你瞪得更了。”

好在药早就被他备在了床边，陈鱼看见他伸手就够到了药，恍然意识到对方预谋已久，他忿忿地瞪了“文野”一，“文野”不仅没有任何悔改之意，反而低在他睛上啄吻了几下。

第二日，“文野”醒来，半眯着睛往屋里看了一，正午的光透过窗帘了来，屋里亮堂得刺，“文野”摸索了床的手机，时间指向十二，生钟一向准时的人顿时吓得清醒。

“文野”又开始哄人，也不知他哪句话戳了陈鱼的心窝，陈鱼一下安静了，只说了句：“你轻。”就乖乖地任他动作。

“你！”他沙哑着嗓表达自己的不满，“文野”却伸手比了个噤声手势，：“乖，别说话了啊，你嗓不舒服，也不舒服，我给你拿药。”

都怪自己憋了太久，以后的频率要多一，这样陈鱼才能适应，不然容易受伤。

“亲我宝贝儿的。”

“文野”一个翻就把被掀了开，陈鱼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趴在床上，昨夜被掐红的被迫暴在“文野”的视野中，上面还有几个显的五指印。

他扭一看，陈鱼躺在他的旁边安静地睡着，昨夜的记忆席卷而来……

“能怎么样？我都用几把你了，还有什么说不的？”

他和陈鱼在这件床上翻云覆雨，了这世间最亲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