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阿宝，等你好久了。”

“我，不偷，狗。”他泪婆娑地说最后一句话，替自己这受尽委屈的半年申辩。

李枣里的泪溢眶，他咬着下，有些慌地看着面前两个人。

周常安把李枣拽起来：“去床上说，地上凉。”他将李枣被窝里，温的手捂上对方冰凉的脚：“说呀，小笨狗，怎么回事？”

沈乔松和周常安静静等他解释，过了一会李枣缓缓开：“我，不是，狗。”

李枣来不及多想，立刻翻下床，才跑房间，便被门外的沈乔松一把拦住：“他要找小狗。”

凑巧的是，三秒钟后，周常安的声音在楼梯响了起来：“阿宝又不见了？可恶的偷狗贼。”

李枣立刻下床，衣服也来不及脱了，直接变成狗从衣服中钻去，飞奔下楼，中间还狠狠跌了一跤，他立刻爬起来，找到周常安。

李枣，或者说小狗阿宝，抬起黑溜溜的睛和沈乔松对视上，沈乔松蹲下，周常安也缓缓走过来。

暴份的恐惧从上至下地笼罩住李枣。他馅了！他应该听的话的，现在阿宝变成了讨人厌的李枣，他们会不会把他赶家门？就像他生日的那个晚上，沈乔松让他自己离开，刚刚他们还说他笨，之前他们也说他是个傻，讨厌他。

沈乔松享受着小狗的亲昵行为，心满意足后才破李枣：“怎么跟条小狗一样？”

他虚虚靠在沈乔松上，作小狗状脑袋蹭着沈乔松的。

周常安有些好奇地盯着李枣的脸：“怎么哭了？”

他那苍白无力的辩词让前两个人忍不住哈哈大笑，周常安几乎是要笑倒在床上。

李枣哆哆嗦嗦地变回来，他光着坐在地上，沈乔松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给李枣上，不慌不忙地扣扣。

沈乔松望着前惊慌失措的小狗：“为什么赶你走？”

“我们怎么会想赶阿宝走？”沈乔松握住李枣的手，李枣嗯了半天：“你、你说我，傻……”

李枣一僵，才发现自己现在是人，立刻爬回床上。

？”

没过一会沈乔松的声音又在二楼现了：“奇怪，怎么人又不见了？”

李枣突然惊觉，自己因为太着急甚至忘记变小狗了，他立刻变作小狗，从衣服里钻来的时候，沈乔松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哦，那怎么李枣又不见了呢？还生着病呢，怎么到跑啊？”

李枣扣着手指：“说、说？”他绞劲脑想着怎么把不招人喜的李枣和人见人的阿宝摘清楚关系。

李枣手忙脚，开始比划什么：“它，狗，突、突然在我，这里……”他解释不清楚，又慌又，急得开始咳嗽。

李枣哆哆嗦嗦地握住沈乔松的手：“不，赶我，走，求、求你。”

小狗只觉天都塌了。

“然，咳咳，然后，它就，就……”李枣编不来了，他脸上血褪去，小脸惨白：“别，赶我，走。”

“小狗怎么这么笨？”

沈乔松轻笑：“谁要赶你走？”

“你们。”李枣诚实地回答。

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你，说，讨厌，我。让我，走。”

沈乔松给他顺气：“嗯嗯，突然现，然后呢？”

李枣累的直气，费劲地回到房间里，在穿好衣服的一瞬间沈乔松推开门来了。

沈乔松把药找来，盯着李枣把小药片吞下去，才离开了房间。

沈乔松轻轻弹了小狗脑袋一个脑瓜崩：“李枣呢？我要找李枣，快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