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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最好的证据(2/2)

么劲儿!”

卿舟一松开了握的手,“我很早以前就想去找我妈妈了。”

蒯从良将红布包的一打钞票系数返还给了傅谷,对着铜镜指了指那半张丑八怪似的脸,一字一句地用手语认真比划着。

……

碍事的人走了,蒯从良也顺势甩开了傅谷的手,快速地用手语比划着,“我没答应嫁给你,为什么要说我是你媳妇,这样说别人会误会的。”

此时的卿舟已是完全悬空,他的脚下没有任何着力于本能,他整个人都在挣扎着扑腾着双,可这无异于增加了蒯从良的负担。

傅谷追着人拉上了对方的小手,油腻地在手背上亲了又亲,“从良,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这亲也提了,聘礼也下了,跟村长也都说好了,下个月再挑个好日,咱俩就把这亲事定了吧。”

“这些年的家底都全给你下聘了,你现在跟我说不答应。”

“但凡一个母亲心里有她的孩,都不会选择与孩分开,更不会可能与孩分开的事情。”

刺啦一声,蒯从良的袖被扯成了两半,等待坠落的卿舟也在同一时间睁开了闭的双,只见蒯从良一只手艰难地抓着悬崖边缘,另一只握着他的手。

蒯从良额角的青都暴了来,若此时他再不松手,那么掉下去的就不只是卿舟一人,还会有他自己。

“除非,她本就不喜你,不你。”

蒯从良用力地戳着傅谷的膛,“你有吗?这里。”

蒯从良的力已到达了极限,随着一声短暂而急促的尖叫,攀在悬崖边缘的五指乍然消失,而那个人直到最后也没有勇气现

“为什么要救我?”

傅谷讲到这里,语气泛着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寒意,“从良,咱人可要讲良心。”

“我也想去找我妈妈,可我知本不喜我,要不然也不会不要我。”

那受伤的半张脸上划着参差不一的疤,与另外半张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才是最喜我的,其他人,都不喜我。”

一捧接着一捧清打在脸上,厚薄不匀的脂粉溶了,成了浆,从颧骨落至修长的脖颈。

那个躲在暗的人,那个为了保护他才推卿舟坠崖的人不是别人,而是……

……

蒯从良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握着卿舟的手也渐渐脱力……

“卿少爷!”

蒯从良打落了傅谷的手,“我从来就没同意要嫁给你,凭什么你来替我这个主?”

“你有良心吗?”

卿舟:“……”

“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抓……抓我……”

被扯下的半个袖随风远去,蒯从良好听的声音夹杂着耳边呼啸的风声不断地搔刮着卿舟的耳

“定什么定?谁跟你定?”

枯枝被踩断的声音突兀地传来,卿舟在下面没有听到,但蒯从良听见了。

这样一句意有所指的话让傅谷的眸彻底暗了下来,恰巧此时,他的余光瞥到了蒯从良额角上的疤,多年前卿舟坠崖时的情景一下就清晰了起来。

算了吧,这个男孩也是无辜的。

汗一滴一滴打在卿舟的脸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前这个他恨之骨的男人,“松手吧,不然你也会掉下去。”

蒯从良在悬崖上探了大半个,一只手用力抓着蜿蜒的老树,另一只手吃力地拽着卿舟的一只胳膊。

“其实我一开始和你说的话不是玩笑。”

“啊……”

“你没有的,傅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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