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要醒，轻柔舒适的音乐中，蜂，杏，柑橘和一丝木质香气混合在一起，渐渐充盈了整个房间。

“主人……”徐清之尝试着求饶。

“书礼来过了？”叶栖淡淡问。

他自以为不回自己卧室去睡是钻了个空，毕竟叶栖不会细致到规定他每天在哪睡。可他怎么忘了，这个心思瞒不过人，叶栖若要与他计较，又怎么会和他打官司。

叶栖正在上看着什么东西，并没理他。

叶栖这天上没有酒气，眉目间却似是有些疲惫。徐清之不敢大意，行了礼就跟在他后，一句话不敢多说。

“别动，”叶栖轻轻住他：“这银泉浪费不得，要是摔了，你就用这里全喝去吧。”

他实在没有勇气，将自己再度关那个房间的囚笼。

说了一个月，叶栖显然也不非得在这时候难为他，他只是动了动手指，示意徐清之双肘及地，膝盖立起，将后背与地面平行，跪成了一个人型支架。

却不知那瓶酒不是结束，接下来，他他肩胛中间的位置又被放了一支冰透的杯，他能受到那圆形的底座源源不断的汲取着他上的量。空气中的分遇到杯凝结成珠，一滴一滴落在他背上，犹如一场漫长又无躲藏的冰雨。

徐清之随着叶栖手指划过心脏战栗，却被他吓得是稳住不敢动了。

他信手划过徐清之闭的后。哪怕他每日都规矩为自己了，可一天下来，那里早已致如初，那里受得了外侵，更何况，是那样冰冷的酒。

“都学什么了？”叶栖唤智能屏幕，挑挑拣拣放了一段较为舒缓的曲，随问。

徐清之心中一惊，这才明白这晚这一是为了什么。

酒还没醒好，徐清之却有些跪不住了。手肘和膝盖传来一阵酸麻，这个姿势要求他收心，时间久了后继无力，难免腰背会往下塌。可他只要稍稍一动，背上的酒就会迎来一场地震。

徐清之又持了一段时间。他不知过了多久，似乎过了一个世纪，可叶栖甚至还没有倒第一杯酒。他的四肢开始麻木，腰腹难以抑制的细细颤抖，他再持不住，只得再次尝试求饶：“主人，阿清撑不住了。”

这天夜里，季云升还是迟迟没有消息，他正靠在沙发边昏昏睡，以为叶栖又不会来了，腕上的联络突然响了两声。圣驾回銮了。

而后，他要了一瓶酒。

。云泉内常年智能调节温度，他在哪里都不会到寒冷或过，而睡在客厅，起码他睡醒后可以自由走动，而不用在自己的卧室爬行。

他忙打理好自己，恭敬等在门边。

“都是些隶的功课，”徐清之生怕他要当场考校，又补了一句：“只是阿清还没能完成主人的要求。”

他的规矩，本来就是靠一一吃教训学来的。

“是，主人，”徐清之答：“阿清和他学了很多。”

酒是家居机人刚从冰箱拿来的，甜白酒冰镇后风味更佳，沉甸甸一整瓶落在背上，刺骨的凉意激的徐清之浑一颤。

“安静，”叶栖只淡淡：“不是喜客厅吗，那就好一个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