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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生意不是这么zuo的(2/2)

姿极为畅,犹如一只被主家养的慵懒华贵的猫咪。尖那枚吊坠就随着他的动作在下小幅度晃动,被折磨了大半个晚上的尖红发胀,被拉长了一倍不止,可这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

叶栖信手拨了拨他上那件装饰品,并不多言。

膝盖分开的幅度不对,肩膀打开的程度也有所欠缺,更不要说俯行礼时那僵的姿势,这样的隶若是放在调教室,连级教室的门都摸不到。但这毕竟是徐家金尊玉贵养大的孩,能这么快俯下去,诚意也算足够了。

于是叶栖慢慢品完那杯茶,吩咐:“书礼带他去跟调教室说一声,说是我的人,让他们好好教教规矩。”

书礼立刻行了一礼,而后爬到挂钩前,穿好袍,站起来。徐清之慢他一拍,但也学着他的样囫囵低了低,用袍重新把自己罩起来,而后跟在书礼后,在灯火通明的走廊中走向那幽暗的未知。

自甘为本就是没法的法,他自幼家中,除了幼时过年为双亲凑趣,从未对任何人屈膝,如今先是跪了半天,又要在一个隶的注视下赤,心中羞愤死,莫说是脸颊,连脖都快被极端的羞耻烧红了。

不愧是南边的人,徐清之上没有一丝汗尖只是暴在空气中就微微立起来,是般浅淡的粉红,适合用蓝宝石装上的肌虽然只有薄薄一层,但好在没有赘材匀称可,小腹平坦,肚脐微微凹陷,适合填一颗祖母绿,下那也淡,此时毫无动静的垂在那里,若是放在手中把玩,或者缀以珍珠,想来也很是可

徐清之的心随着他慢条斯理的话渐渐提起,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家人便会失去庇佑等话,却不料叶栖轻描淡写吐一句:“我调教室有规矩,从来只有熬不下去的隶,没有完不成的任务。你懂吗?”

饶是他自认并没有少爷架,心中也忍不住想,他有求于叶栖也便罢了,这个隶又凭什么。

只见他跪爬到叶栖脚边,而后极为虔诚的在他鞋前面三寸的地毯上印下一吻,方直起来,两手向后抱住手肘,膝盖微微分开与肩同宽,将丽而赤优雅地展示在了主人面前。

“罢了,”叶栖示意书礼再给他倒一杯茶,“就在这里吧。”

地毯逐渐接近,他能嗅到叶栖那双光亮的鞋散发的上好革的味,他狠狠闭,努力欺骗自己这什么都代表不了,消弭掉最后一丝距离,将嘴在地毯上贴了一瞬。

只这一也足够养,叶栖便慢慢品着茶,欣赏着他颤抖着把自己凹成那副标准行礼的样

心中杂七杂八转着念,徐清之,手下却不敢停,一手撑地站起来,一手便去解那衣扣。然而他却忘记了自己那血脉不畅的小。刚一站起来,从膝盖往下就是一阵剧烈的麻,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要举步,膝盖以下却不听他使唤。只见他形不稳,一个摇晃就倒了下去。要不是书礼及时拦了一把,只怕要当场砸到叶栖上。

“这一星期就算押金,徐小公自便吧。”叶栖轻轻一挥手。

这意料之外的变吓得他楞在原地,顿时一动也不敢动,直到大脑终于开始运转,他发现叶栖面上并无明显生气的表情,才再度跪了下来:“抱歉,叶先生,我……”

“叶先生!”徐清之心中一慌,立刻言打断,只是话一他也知这太过失礼,忙笑着补救:“并非清之不肯,只是家母长仍在病房离不得人,清之不敢坏了醴馆的规矩,但愿叶先生谅,容清之照料家人。”

“是。”徐清之不敢耽误,颤抖着手去解那袍系带,颇费了些功夫解开后,又艰难地把自己从那袍中剥了来。那袍下的躯自然也是光的,他世家,家中养的细,比书礼还要再白上三分,更比那被药调来的肤质多了两份自然,显得更为柔细腻。

徐清之却知到自己了。

可这些话,他光是在心里想想,就全数抛开了。现在不是要脸的时候,若是他为了这几分面毁了这桩生意,那整个徐家恐怕都活不了几天了。如今哪怕是医院里的看护,他也一个都不敢信。

徐清之却不知他在想什么,那个姿势相当于把自己完整的展示给旁人,他低着自欺欺人的不去看任何人,着自己微微分开双,双手在背后握,而后……他一寸一寸,犹如被万钧重担压垮一般,俯下了去。

“你一个人,能什么?”叶栖将茶盏放在书礼手中,“我可以派人为你先看护一周,但是相应的,对应的调教的课程,我会要求调教室在一周内教完。徐小公要是学的慢些……”

徐清之心中一颤,应:“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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