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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解开颈子上的旧绷带,骑领注视着符文的伤痕,咽喉有许多缝合紧密的针线,心底的不舍随即涌现,但是顾及符文的心情,骑领必须将伤感压抑下来。
涂抹新的药膏,熟练替换乾净的绷带。
应该是医师教导过处理方式,不然这般细腻的工作,骑领实在不适合担任呢。
想像骑领认真的听取教学,反覆练习的Ga0笑模样,符文忍不住微笑了一下。
「甚麽事情让你发笑了?」
这几个月下来,难得看见符文露出笑容,骑领肯定会很好奇。
符文仅是摇摇头……伴随哀愁,心情立刻再度低落下来。
换好绷带之後,骑领坐在椅子上,握住符文的双手,温和的笑意,诚心没有责怪。无论符文说了甚麽蠢话,做了甚麽糊涂事情,骑领总是对符文没辙。
──对不起。
愈是理解骑领的温柔,符文愈是激动想要道歉,竭尽想发出言语,无奈咽喉只有空气的声音。
骑领也是,明白无声的讯息下,究竟想传达甚麽……因此伸出手指,停止那双憾动的嘴唇。
「即使失去声音了……只要你的温度,心跳声、呼x1声……没有全部消失,我就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所以,真的不必道歉……真正需要道歉的人,是……」
未完整表达最後一句话,骑领终於抑止不住谴责,双手紧紧拥抱住符文,将头倚靠在符文的肩膀上,而後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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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文感受到肩膀逐渐浸Sh,那是骑领哀伤的泪水,像是无声的悲鸣,触动内心深层最无助的一面。紧抱着骑领的背部,符文克制不住情绪,眼泪再次流下。
两人面目全非的世界,犹如垂直的落雨,每一颗雨珠撞击在地面上分散,不再是原先的样子。
彼此的愧疚,彼此的歉意……通通皆想诉说。
无论如何弥补,永远癒合不了伤疤,这是两人恸绝的事实。
回忆最初得知声带损坏的消息,符文恸哭得提笔,写下「对不起」三个字。
一张纸、两张纸、三张纸……无数的道歉文字,全部皆是愧对於骑领。
「别这样!」骑领抓住符文的双手,试着阻止。
符文崩溃的摇头,滴落的泪珠浸渍纸张,张开嘴想要用力的呐喊,激动而不顾伤势的裂开,淌血沾染白sE的病号服装。
最後是在骑领恳求的情况下,才让符文慢慢平息,面对一切。
经过长期的治疗,符文终於康复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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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始终无变化──骑领与符文,一直是保卫王国的菁英骑士。
两人於战场上的默契十足,令人敬佩。
只是……偶尔一点的意见不合。
骑领屡次劝导,希望符文提出撤职的申请书,恢复一般平民的身分,别再接触危险的战场。
符文则是不听劝告,坚持待在骑领的身边守护,一同作战,生Si与共。
当然,骑领对於符文的任X,一如既往的没辙。
话虽如此,还是会教训胡来的符文,唠叨的关怀照旧不变。
有声与无声,巧妙形成独特的组合。
──落雨的声音,从未平静。
──破碎的小水珠,一直闪耀着残存的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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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空闲的时候,符文习惯站在高处的山崖上,享受微风吹拂,欣赏一望无际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