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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锢(2/2)

「看来我的心思真是透明。」在李璐面前透明。

有些旋律我收着,我不知是否会有遗忘的一天,但是我知有些碎片已经是我的一份了。

李璐曾说,我总是望着想要的,然後朝反方向愈走愈远。我却相信,有一天她会发现我从来就没有走远。也许她尝试用时间来冲淡我的存在,我不晓得我的速度跟不跟得上,或许会早一秒被她遗忘,而我站在她面前却像个陌生人问路一般。

李璐和洪彦成吵架,吵完的结果却是我来承受。

她为了洪彦成而断了与我的联系,断联络那天,她轻轻留下两个「再见」,然後就再没吭一声,那样俐落又简单明了,这时候我一都不想承认我们之间涌着的所谓般的默契。我不甘心,她懂我的不甘心吗?即使我相信一段时间不联络,记忆没那麽容易消失……究竟是自欺欺人还是信心定?

如果要迫我的世界再没有李璐,请将我的记忆全带走。

我真的不想醒过来,特别是当我发现,李璐消失了。

我不是住在监牢里的囚犯,不需要在墙上划着日替。囚犯想念的是自由,我想念的是李璐囚禁我的世界。

「他又威胁你了?」

「你给我的假情书看来很让他不兴。」

李璐总是知用什麽样的言语能够蛊惑我,於是轻易就对她言听计从。她的言语是冰冷的华丽sE调,带着火,燃烧着一冷冽的颜sE。

洪彦成说他已经将事情解决了,没有怎麽样,所以算了。我在心中对自己疑问,那麽如果有怎麽样的话,打算怎麽办?要跟我打一场架吗?其实我很愿意奉陪。

我不知是真是假,但是我相信是真的。我告诉自己是真的。

那天她静默了,我在她的静默里也对她说了再见。

我们许多的动,也都是虚假的吗?

我很需要被打,打得稀烂,最好打得过去,醒来的时候什麽都不要记得。最好是我还会傻傻地问,我是不是睡着了?

我还是在这里。

我走在前往教室的街上,耳朵里放着音乐,快要到学校建筑的时候,李璐的声音传了来,我伫立当场,忽然恍神。她费时间录给我的歌曲,曾经让我快着脚步,现在却让我到不知所措,不知该用什麽样的情绪来面对。

洪彦成埋怨我为何告诉李璐他跟我要艾力的联系方式,我向他歉。我歉是因为我没有办法回答他,而不是因为我告诉李璐,毕竟李璐本不是从我这里知的。可是我也不需要再对他说些什麽,我不想淌浑

「难你也认为情书是写假的?」李璐对於喜不喜我,总是调地毫不隐瞒,没有半迟疑。

可以相信。」

窒息的恐惧拉住了我,我想我知问题的源,我从来没有拥有过安全。一分一秒,二十四小时,四十八小时……我只能告诉自己,当她愿意,她总会来找我。

究竟我向往什麽,我其实也不知。有的人注定孤单,有的人害怕孤单。如果找不回有她的路,该怎麽办?她要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是多麽容易,我要从她的世界里消失是多麽简单。请不要就这样消失踪迹,我会以为我果然是不存在的雾气,或是连雾气都没有的某个宇宙质而已。

李璐消失了。

数着日,一天天数着。萧觉得我把事情看得太重,语气里对我有些生气。

如果我睡着了,就不要让我醒过来,好吗?

李璐跟我断联络十多天,才十多天,我怎麽觉得过了好久好久,久远得我真怕我会忘记。再见、再见,学习挥别,也学习等待。飞散在风里的,我伸手碰不到一丝一毫。我只能退一步,站在稍远的地方,等着她留下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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