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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不影响此时围坐在一起品茶聊天的我们。菜式丰盛、气氛良
好的家宴已经结束,理查德也欣赏完了吕国强新画的作品。
此时,我们母子以及吕国强正听着他叙说的一些最近英国国内发生的事。什么
闹剧一样的首相选举啊,一个患有学者奇才症的奇人只花了一星期的时间就学会了
现在世界上最难学的冰岛语啊,还有保护健康的“减盐”行动啊等等诸如此类的新
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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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吕国强冲理查德示意后进了屋子去Ga0他的创作。而一身浅sE居家外
套打扮的我妈则开始向他询问起了关于去英国留学的问题。择校、费用、学科都或
多或少的提了一些。他很是耐心地一一给予了答复。
“请放心,夫人。如果何军想去,只要通过‘雅思’,其它相关的事务我都愿
意效劳。”坐在石凳上的理查德一脸笑意地对我妈保证道。
“那真是太感谢了!”同样笑意盎然的我妈冲其颔首,然后转眼看向正低头喝
茶的我说道:“小军,听见没有?以后跟着老师好好学英语。”
“知道了。”一边回答,我一边侧着脑袋悄悄地观察理查德。隐约可见他望着
我妈的眼神中闪烁着一抹悄然而逝的异sE。很明显,他被我妈的迷人容貌以及婀娜
身材给征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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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好戏?还是……”内心再一次掀起不可琢磨情绪地我微微咧嘴,眉角
耸动。
十点半左右,和我妈相谈甚欢的理查德起身告辞。我们母子便和从别墅里出来
的吕国强一块儿把他送走。直到他开的福特轿车消失在别墅区的入口处以后,我也
便同身旁的我妈讲道:“妈,我也回去了。车钥匙给我,我开车走。”
“这么晚了,还是睡在这儿吧?”没等我妈说话,吕国强便开口劝道。
我摇摇头,对着我妈伸出了手。她看了看我,又瞧了瞧吕国强,抿了下朱唇后
便走进别墅。没过多久便出来把车钥匙交到了我的手里。并轻轻提醒道:“夜里开
慢点。”
“嗯。那你们休息吧!”话讲完,我打开车门,发动引擎。车子很快启动,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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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地驶离了别墅。虽然已取得了驾照,但这还是我为数不多的独自驾行。所以本着
安全第一的准则,我开的极为小心。时速不快不慢,就压在五六十码左右。
“沧海笑,滔滔两岸cHa0,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cHa0,谁负谁胜
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
还剩一襟晚照……”被我打开的车载电台里正播放着由h沾作词作曲的《沧海一声
笑》。
我一边开车一边聆听,嘴里也轻声地合唱。很久没听到这歌了,骤然闻之,令
我心静神宁。此曲之大气磅礴,沧桑透彻,犹如一群阅尽红尘的白衣儒冠,泛舟于
泱泱江水之中,h昏之下,琴声悠悠,于沧浪中一声笑,多少凡尘俗世置于x外,
怡然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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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听罢,我心情已然平和,再无刚才离开别墅时的怅惘和沮丧。是啊,正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