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也不适合在外面说。

顾墨臣伸手，想质问，但手上银表早已不知所踪。

“记得。”顾墨臣侧底绷不住了，抱住顾的脖颈泣，泪全往顾的脖上抹。

那是顾在顾墨臣小时候说的。

“我讨厌你…明明是你说的，不多远，只要我事了，你就能找到我，但你没有来。”

虽然猜到解释了，也不会被信。

真的好不甘心，但凡顾来了，他都不会被，也不会长一个陌生的。

“信不信随你，反正，反正这就是真实。”顾墨臣用手拦住脸，悄悄去泪，咬着，大声：“回家。”

虽然和顾墨臣关系冷却，总始终是他哥，怎么可能不在乎。

那阵的委屈，终于像是找到了一个宣，让他压抑不住。

就像小时候刚从人贩手里逃来一样，依赖顾。

顾也觉得闷闷的，他真的没有收到消息，但是看顾墨臣伸手的时候，他也想起了那块特质的银标。

嘴。

这药，可不就是太歹毒了。

长大之后，就没好好哭过。

而且录音里，顾墨臣明明是自愿的，可他又觉得顾墨臣没理由拿这个事骗他。

“我当然信你，你记不记得对方长什么样？”顾觉得很不真实，但反条件还是让他信了。

顾墨臣也不知自己哭了多久。

当时为了好作，就填了他一人的联系方式。

何曾几时，顾也这样背过他，只是那时他很小，小到回忆模糊，仿佛蒙上了一层白雾。

不知是不是心中卸下防备，顾墨臣有些小声且无助：“哥，你知不知什么毒药，能让一个男人长？”

说到底，他那么多年和顾之间没有仇大恨，也没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方，更像双方默契的冷战。

两人之间，气氛沉闷，寂静了许久。

趴在顾的背上，顾墨臣睛晃过四周灯光，忽然觉得顾好的。

前两天，顾墨臣失踪了，他也一直再找，但是完全没收到顾墨臣的消息。

顾的声音才传来，带着难以言喻的暗哑：“我没收到你消息。”

难是那么多年没有修理，表坏了？

“先回家吧。”顾。

但是真的到了这一刻……有自讨苦吃的自错觉。

一气，他想从顾怀里下来，但是顾没放手：“就前两天，我给你发消息了，但是你没来。”

“背我。”顾墨臣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不想被公主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