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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伏很是平淡,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颜良手中的内裤时,突然就露出惊讶的表情。
那条内裤!那不是他才寄给A的原味内裤吗?!
“这条内裤怎么在你手里?!”文丑快步走到阳台,这才发现不止是这条内裤,还有他一道寄的黑色丝袜和蕾丝内衣,全部整整齐齐晾在衣架上,还在往下滴着水。
颜良将手中的内裤也晾了上去,低声道:“……你寄给我的。”
文丑带着质问的眼神看向他:“你是A?”
“嗯。”颜良点头,眼神躲闪。
文丑对他的隐瞒有些生气,逼问道:“你买这些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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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懒得洗吗?我都帮你洗好了。”颜良低着头,阳台顶灯的光束刺进他宽厚的背,让他莫名有种负罪感,“我怕你还在生气不想理我,才用那个号给你发消息的。”
懒得洗?他就是这么理解原味的?文丑嘴唇微微颤抖,满脸都是错愕。
颜良见文丑长久不说话,担忧道:“文丑,你在怪哥哥吗?哥不是故意要瞒你的……这么私密的东西让别人帮你洗不好……”
文丑颇感无奈地闭上眼,睁开的时候忍不住发出一声笑,“你都不觉得奇怪我为什么会穿这些吗?”
“是有点奇怪,但是……”颜良踟蹰道,“你想穿什么是你的自由,哥不会干涉你的生活。”
该说他这个哥哥的思想是开放呢,还是死板呢?文丑想不明白。
他试探地问道:“你拿到之后就洗了,没干点什么?”
颜良满脸诧异:“能干什么?我又穿不下。”
文丑:“.…..”
文丑决定不再与他深究这个话题,于是喊了声饿就把颜良支到了厨房。他趴着沙发上静静看着颜良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感慨严舆走了世界都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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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良似乎也默契地想到了同一件事,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严舆走了,他说他找错家人了。”
文丑带着之前的怨气,怪声怪气道:“哦,那你又是我一个人的哥哥了?”
“嗯。”颜良看似专注炒着菜,头也不回。
文丑哼声道:“以后该不会再冒出什么人跟我抢你吧?”
“不会。”颜良的声音淹没在滋滋啦啦的声响中,“他们抢不走的。”
“什么?”也不知文丑是真没听见还是故意诓颜良再说一遍。
颜良抬高声音:“我说,饭做好了,来吃吧。”
文丑笑了笑,放过了他。
饭桌上,颜良瞧文丑有些反常,问道:“怎么一直看着我也不吃饭?”
文丑垂下视线,看着有些委屈:“嘴角有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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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良瞥了一眼他的嘴角就立刻避开了视线,一副心虚的模样,缓缓道:“吃一点,吃完之后哥给你擦药。”
文丑撑着头直直望着他:“我嘴角的伤是怎么来的?那天喝醉之后就不记得了。”
“……”还是没躲开这个问题,颜良一直低着头,肉眼可见地慌乱,沉默了很久之后才毫无底气道,“我扶你走路的时候没扶稳,害你摔在你地上了。”
文丑夸张地“哦”了一声,意味深长道:“我还以为是哪个吻技很差的家伙趁我喝醉占我便宜呢。”
颜良扯了扯嘴角,看起来有些尴尬,“为什么说吻技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