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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插得不深,可能连血都没流多少,但疼痛和濒死的恐惧一下击败了少年仅剩一分的勇气,不敢再造次,哆嗦着嘴唇向楚佑瑜求饶。
“带我去找你们大将军。”楚佑瑜一字一字地又重复了一遍。
“……是。”
大将军并没有住在最大的那个帐子里,而是一顶中等的,不引人注目,而那顶大帐子是士兵的休息处——可真是玩得一手好伎俩。
少年被楚佑瑜挟持着来到大将军帐前,楚佑瑜一个手刃将少年打晕,而后坦荡荡地进了帐子。
“大将军,别来无恙啊。”楚佑瑜看着无力瘫坐在地上的大将军,看起来是吃饭吃到一半发现不对,吃掉的量不多。但即使是这样楚佑瑜还是不由得幸灾乐祸起来,那笑都带上了极强的嘲讽意味。
“你……”大将军看着来人,嘴角扭曲地笑起来,“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楚佑瑜哼笑一声,站在大将军跟前几步远的位置,居高临下看着他:“别笑得这么恶心,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大将军道:“你分明都知道了为何还要再问?”
楚佑瑜:“求证一下嘛——这些年上缴的粮都给你们拿了,还有商贾上缴的税也是,对吗?”
大将军微笑不语。
“你们每当有新官上任就是这样胁迫他们跟你们和合作的?要是不听话就让他们死于‘意外’,再换个听话的来代替。”
“这么多年拿了这么多粮,不可能就养这么点人,剩下的兵在哪?别的郡县也有你们的人吗?”楚佑瑜用匕首拍拍大将军侧脸,笑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大将军手搭上楚佑瑜手臂,但很快又被楚佑瑜嫌弃地甩开。
“没关系,你现在不说,之后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还有,我向来睚眦必报,今日你给我一鞭,我还你一刀。”
语毕,寒光一闪,大将军左眼出现一道豁口,血液汩汩流出。
楚佑瑜一把提着大将军衣领把他从地上拉起来,道:“现在跟我下山,我没在跟你商量,我劝你最好惜命一点,毕竟人命只有一条。”
楚佑瑜拖着人来到帐外,帐外已经天黑了,楚佑瑜在来找大将军之前点的火也已经大了起来,将一顶又一顶的帐子点燃、吞没、化为灰烬。
路上为防止药效过去大将军反抗,楚佑瑜在他肩胛骨处各给了一刀。
大将军额头被冷汗打湿,说道:“不是说还一刀吗?”
楚佑瑜语气平平,没有跟他谈天的心情:“借钱还收利息呢——你人都成阶下囚了怎么话还这么多?”
山路蜿蜒错杂,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照楚佑瑜这么走也不知几时才能到山下,也不知道这地方离乌屿远不远。
楚佑瑜不断前进,忽然听到一阵清脆婉转的鸟鸣。
楚佑瑜口中也发出极其相似的鸣叫声。
对方又回了一声。
楚佑瑜这才道:“好你个三寅,我都快逃出去了才来。”
楚佑瑜又走了十几步,自下午以来他米水未进,又拖着一副受伤的身躯,能坚持到这已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