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傻了，抬手挽留：“诶！客官不砍砍价？”

在大齐的大多数地方都实行宵禁，一到就必须家家关上大门不能外，除了如万寿节，上元节等节日；而像乌屿这临近边境的小地方几乎没人，又繁华，反倒是有别样新奇的验。

四卯一，装作去为主人办事的样小跑到一商铺前，楚佑瑜则是继续若无其事地逛。

四卯微着气跟在楚佑瑜后，问：“大人，这步摇是要给谁用啊？咱这里又没女人。”

主仆二人走走逛逛，一切看似轻松平常，但楚佑瑜锐的直觉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有人在跟着他们。

楚佑瑜随手挑了支步摇，店家见了，立刻夸：“客官好光啊！这步摇小店仅一支，送娘绝对没错！”

原先他们到达乌屿时已过午后，享用完一顿羊大餐已是近黄昏。楚佑瑜换了一青绿长袍，手拿折扇，俨然一副满腹经纶的翩翩公。

“不！不对，你分明跟我说过你是天生断袖，你是在骗我对不对？段郎，你若有什么难言之隐大可以告诉我。”

只是没想到楚佑瑜还没有动作那人就直接冲来先抓住了他的手，怒不可遏：“段修你是什么意思？！去了趟京城就把我忘净了？”

——后那人并没有离开！

“难不成你在京城娶了妻，现在就要抛弃我了？”那人声音有说不的委屈，“段郎，我荣是有什么对不起你？”

楚佑瑜：“？？？”

三寅低低地应了声“是”。

楚佑瑜面略微一沉，往一条人少的小路走，并寻到一条无人的小巷，打算来个瓮中捉鳖。

楚佑瑜珠咕噜一转，有了坏心思：反正人已经死了，我替他把人甩了，也省的他那老相好知他死了整天以泪洗面，也算是了件好事。

“给三寅用。”

楚佑瑜冷冷：“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是我负了你。”

楚佑瑜对两人吩咐：“四卯跟着我，三寅远远跟着就好，有什么不对，见机行事。”

楚佑瑜听见那人骂了句脏话，然后开始奔跑起来。

四卯给完钱后连忙小跑着跟上楚佑瑜，回喊：“我家大人今天心情好，赏你的！”

见楚佑瑜不回答，荣灵光一现，抓住那最有可能的答案，小心翼翼问：“难……难你是想在下面了？”

三人从府中侧门溜，混闹的人群之中。

“不……”

楚佑瑜：“……”

楚佑瑜当机立断将扇面摊开，侧与四卯耳语：“有人跟着我们，我们分开走，看看他到底是跟谁，理完了去翠鸾轩会面。”

楚佑瑜一麻：这都什么和什么？

店家见有客停留，笑：“客官，看看首饰啊，都是小店亲自设计和制作的，价格绝对公。”

备。”

楚佑瑜左右看了看，这样式的确是新颖，工也良，问：“多少钱？”

四卯忙从钱袋中拿银：“喏。”

楚佑瑜突然快步走，迅速一闪小巷。

楚佑瑜被什么东西引了目光，停在一家首饰铺前，打量着前的大小首饰。

一条街上两旁商铺繁密，灯火一铺接着一铺，连成两条蜿蜒的龙。

店家比一支指，笑：“一两银。”

“什……什么？！”荣如遭雷劈，“所以你真的是娶了妻？那步摇是给她的？”

楚佑瑜睛也不眨，将步摇收怀中，抬步离开，也不回：“四卯，给钱。”

四卯：“啊？”

楚佑瑜内心惊到：这段修居然还真是个断袖？！而且居然瞒着所有人跟这个荣在一起？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