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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被调教成了他最满意的样子。不论何时,哪怕是陈南期抱着枕头侧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牧行迟走过去一掀裙摆就能直接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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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方便。
陈南期抖着腿求他放过自己一天,牧行迟很温柔地抚摸他的头顶,胯间鼓起一大块,“好,今天先休息吧。”
整整九天过去了,陈南期沦陷在欲望的沟壑内,沉浮于欲海,所见所得皆是男人给予他的,他被动地接受着,也主动掌控着他们的爱恋。
陈南期都不知道他哪来的精力,每次一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他亲亲抱抱。最近牧行迟还开发了一个新爱好——揉屁股。只要有机会,总会有一只手或者一双手揉捏陈南期的臀肉,手指不安分地在穴眼打转,掰开,挤压,摁揉,常常叫陈南期软了腰和腿。
早晨醒来,人还未完全苏醒,那只手就已经开始揉捏软嫩的臀部了,牧行迟每天晚上都插在里面,因此在揉捏的时候肉棒也悄然苏醒,把陈南期操得晕晕乎乎醒过来,射出今天的第一股精液,哄他,“睡吧,我不闹你了。”
得益于常年工作的缘故,牧行迟有自己的一套生物钟,不需要闹钟,时间到了他自然会醒。但陈南期晨昏颠倒,生物钟早就被打乱了。牧行迟睁开眼时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七点半,比平时早十分钟醒来。他低头抚摸怀里小猫的脸颊,小猫睡得脸蛋红扑扑的,整个人又软又甜地挤在他怀里,屁股很乖地含着那根滚烫欲望。陈南期当然是醒不了那么早的,牧行迟抱着他缓慢插了几下,自己撸射进去,起身去晨跑了。
上午九点,牧行迟运动完回来,接过保姆送来的饭,边吃边看公司报表,选择性回复了几条信息。
忙完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左右了,他上楼把熟睡的小猫从被窝挖出来,带他去洗漱,午餐已经准备好,他就一口口喂给小猫,问他今天有什么打算。
陈南期在后院里开垦了一片土地和一个小池塘,他还记得自己“采菊东篱下”的终极梦想。虽然地是牧行迟安排人种的,池塘里的水生生物也有人专门来喂,陈南期只需要平时闲着没事干大爷一样来溜达两圈就行——但,即使有些偏差,梦想终究实现了不是吗?
他背着手在心爱的白菜地里转了几圈,小白菜长势喜人,他满意点头,抬起手臂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满眼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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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行迟在他背后三步远的地方看着陈老农,忍着笑意,“谢家那边又给了消息,问你要不要回去。”
陈老农摇摇头,“钟鸣鼎食之家我们农村人高攀不起,请他们回吧。”
他并不是完全不计较谢怀宁的所作所为,可听说之前谢怀宁被人陷害,遭受了强奸后,他的心就逐渐平静下来。
他知道这个消息是谢亦宁故意叫他听见的,他也知道谢怀宁没有歇斯底里,还是那个飞扬跋扈的谢二少,也知道那些强奸谢怀宁的人后来非死即伤,被抓了错处蹲大牢,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他的人生毁了,但他遇见了牧行迟;谢怀宁遭受强奸,可他依然是谢二少。
他无法释怀,也懒得继续记恨谢怀宁,恨一个人也很累的,再说了,又不是没人爱,恨别人干什么。
陈南期摸了摸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大狗舔着他的腰身,喜欢得不行。
二十四岁这年,陈南期再也不是没人喜欢、被人抛弃的小孩。
一只大狗摇着尾巴,叼着锁链哼哼唧唧地放进他手里,叫他牵着,不许放开。
大狗很乖,有时候会发疯,可从来不会对他疯,一直都很乖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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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南期浸泡在温泉中,热水和性器一起进入他的身体里,叫他不禁闷哼一声。
四个月后,牧行迟再次被狗上身,这次的狗既乖巧又温柔,如果不是不喜欢下水,陈南期还真看不出来他又被狗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