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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南期觉得自己的审美一定是坏了。
牧行迟低头嗅嗅,陈南期身上的他的味道已经很淡了,还有陌生的气味,也不知道碰了哪条臭狗。平复的内心又掀起妒忌的波澜,牧行迟一把扯开腰带拉下拉链,拽着陈南期的头发压向自己的滚烫肉棒,冷声下达指令,“吃。”
要重新染上他的味道。
陈南期一脸“你疯了”,硕大肉棒弹到自己脸上,他慌乱地撇开头,这里是牧行迟的办公室,会有人过来的,而且他还没有锁门!
牧行迟又施了点力道,不容置疑:“快吃!”
陈南期拗不过他,委屈看了他一眼,钻到办公桌底下,跪坐在牧行迟面前,像一个被叫来口交的男妓,两手握着男人的肉棒含了进去。
牧行迟衣冠楚楚,貌似什么都没发生,自己的性器也没有在温暖口腔里进出,他翻过一页策划案,指尖点着桌面,沉思。
“哈……”陈南期喘了口气,男人灼热气息扑向他的鼻尖,他们已经有三个多月没做过了,身上当然没有多少牧行迟的“味道”。他脸颊微红,努力吞吃着那根无数次贯穿自己的坏东西。牧行迟很注意卫生清洁,因此除了少许前列腺液的味道之外没有任何异味。浓密的阴毛扎在陈南期脸颊上,他闭了闭眼,从根部舔到顶端,水声滋滋,像是在舔一根棒棒糖。
牧行迟漠然,将陈南期做的咖啡倒在肉棒上,勾唇,“舔。”
陈南期不喜欢苦涩的咖啡,吸了吸鼻子,老老实实舔净了上面的咖啡,被苦得一哆嗦。
……下次要偷偷放点糖。
舔完了咖啡,肉棒愈发滚烫,陈南期做了几个深喉都吃不完,嘴巴已经开始发酸了,牧行迟还没有要射的意思。于是他用手揉捏两颗睾丸,一边舔一边直勾勾盯着牧行迟,脸颊通红。
很色。
大掌遮住他的双眼,牧行迟漫不经心,“再给你十分钟,弄不出来就加罚一次。”
陈南期只好继续吃肉棒,努力了几分钟牧行迟这才终于缴械在他嘴里。禁欲三个月的男人精液又浓又多,射了陈南期一嘴腥味。他咳嗽几声,牧行迟掐着他的下巴逼迫,“咽下去。”
喉结一动,陈南期把精液咽下去,张开嘴给牧行迟检查。见他乖巧的模样,牧行迟松开眉关,奖励性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肉棒依然滚烫发硬,牧行迟干脆把陈南期裤子扒了,让他跨坐到自己腿上自己动。陈南期拼命摇头,这里随时可能有人进来,他死都不要被别人看到他们在……!
牧行迟脸一沉,还没说话,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陈南期吓得脸都白了,立马缩回桌下,还不忘帮对方“嗖”地拉好裤链。
牧行迟:“……进来。”
陈南期紧张地抱着膝盖。
进来的是秘书处的另一个员工,“有位姓谢的先生在我们公司大厅说要找陈秘书,陈秘书的电话打不通,他今天是请假了吗?”
牧行迟指尖敲敲桌面,说,“姓谢的赶出去就行了,以后就这样办,不用再来回复我。”
“好的。”秘书转头就走,贴心关上门。陈南期拧眉,姓谢,不知道来的是谢怀宁还是谢亦宁。
牧行迟冷冷,“他们以为越兴是什么地方,想见到人都能见?”
他眯眼,陈南期缩在角落呆呆的,好像被欺负得惨兮兮的小猫,他看着不爽地啧了一声,陈南期震惊抬头。
牧行迟刚刚是不是“啧”了一下?!
违和感也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