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只有他这个菜鸟见习骑士才会中招！亚瑟了然。

“问题……不大。”队长很少这样吞吞吐吐的。

“怎么受的伤？严重吗？”

“他受了伤。”队长回答。

亚瑟回看到其他人也陆续下了船，利正在四张望。

亚瑟听见上方低沉的声音。“嗯！”他使劲。温的大手覆在他金发后脑勺上摸了摸，他抬，和伊德里安对视，看到对方常年严肃的脸上也浮现笑容。

“那我们和人鱼们待在一起岂不是很危险，不知不觉中招了怎么办？”

“回再跟你解释。”伊德里安放开亚瑟，没有回答霍尔斯的问题。他看向走在最后面的乌鸦少年，问：“你能帮菲斯特看看伤吗？”

“放心。”乌鸦在面底下发沉闷的声音，解释得却很耐心，“骑士们在学院都经受过抗训练的，没有那么容易中招。而且神控制有力的人型生本就困难，控制一些小动或者普通海兽倒是没有问题。”

“还没有到神控制的程度。充其量算是神扰。她大概只是想试探你一下。”乌鸦回答。

划拉一下，一个剑在空气中劈开，短暂地隔绝了两人的对视。亚瑟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刚才那是……神控制？

“我们的营地在东边的半山腰上。菲斯特就在那里休息。”

“可以。外伤，内伤，还是神创伤？”乌鸦少年面下发闷闷的声音。

他忽的又想到了些什么：“那克洛你支使海鸟送信的能力就是神控制么？”

亚瑟看向人鱼群，布兰丁被人鱼们围在中间，他毫无察觉，正在兴采烈地讲述着这些天的经历。而这些人鱼群全是女，她们肤白皙，散着波浪卷发，发五八门比珊瑚的颜还要多，她们用贝壳盖，上很多珊瑚、珍珠、贝类、石的装饰。除了能上岸这一外，她们的形象和童话故事里讲述的相差无几，黑的小男鱼布兰丁在里面有莫大的反差。

“这些天，玩得开心吗？”

“如果是神控制的话，就不只恍惚了，你会像只木偶乖乖听从她的一切指令。”

亚瑟看向伊德里安，脸上忍不住绽放一个灿烂的笑。他没有像小男鱼那样大声叫喊，但飞奔的速度暴了内心的喜悦。他撞到伊德里安上，就像撞到了一堵的围墙。墙没有一动摇，自己反倒差向后栽倒，被一双大手拉住。亚瑟也反过来抱住队长的腰，脑袋靠在厚实的前，肆意地闻久违的熟悉气息。

“我也去。”利接话。

“好。”亚瑟答应下来。

“怎么不见菲斯特？”后方传来利的声音。

这些人鱼，以人类的审都是大人。哪怕是为首的那个藻蓝长发的女人鱼，亚瑟猜她就是布兰丁中的梅吉阿姨，完全就是雍容华贵的丽熟妇样貌。熟妇似乎发现了有人在看他，她朝亚瑟意味长地对视了一，笑容充斥着媚意。明明隔了这么远，明明还在队长的怀里，波转之下，亚瑟似乎能闻到她上的香气，听到她的耳语。

“可以吗？”

备战？和谁？人鱼吗？看着也不像，骑士们虽然对人鱼群有敌意，但从双方一起在岸边接人来看，还是可以洽相的。亚瑟一雾地看着他们，霍尔斯和利也是满脸疑惑。不过他们作为骑士，遵从命令是一本能。

亚瑟还在被伊德里安抱着，但他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不对。提到菲斯特受伤的事，周围的骑士们在有意无意地在往人鱼群望去，而且似乎有些……敌意？

“情况有些特殊。骑士团的外创药过于刺激了，我记得你们教会的药会更舒缓一。”伊德里安说，“总之，你去帮他看看。”

亚瑟和乌鸦走在山路上，这里的土壤真的是红土，颜像刚炉的烙铁似的，却很松，育了不少大的杨属植。

乌鸦也没再多问，默默了。

“不，你们两个跟我来，”他示意利和霍尔斯，“我们要开始备战了。”

“哦！如果不方便的话，不说也没事的！”话说，他又急忙补充。

“如果不放心的话，亚瑟，”伊德里安转向他，“你替我们去菲斯特那边照看一下他吧。”

多维度，但更的围显得腰很细。队长穿着黑内衬灰甲，腰肩各有不少扣、环、绑带。和其他骑士们把剑别在腰侧不同，他的无鞘大剑是背着的，剑长恐怕能抵得过普通成年男的长。

“克洛，你刚才看到了那条人鱼对我了什么吗？当时我一看到她的睛，神经就懈怠起来，中的景象、耳边的声音，什么都不了脑里。她对我施加了神控制吗？”亚瑟想起边还有一位神方面的“专家”。

“算是……外伤吧？”

“什么情况？这群人鱼是敌是友？”霍尔斯皱着眉走过来，收回他的剑，问伊德里安。

“算是？”哪怕隔着厚厚的面，亚瑟也能看得乌鸦少年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