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你会看到的。”

“那……要不要在这里脱脱看，”特莎试探地说，声音很轻：“这里只有老师一个人，先试试看你是不是适应……而且还要给你选定一姿势。”她的目光痴痴地盯着菲斯特的后背，他很张，很有可能是个，想到这里她双一。

“因为这件事情是很隐秘的，肯定不会在校园里大肆宣扬嘛……”特莎娓娓来。

“好。”菲斯特答应地很定。

“我并没有竞选女王丈夫的意愿。”

啪嗒一声，特莎反锁上了大门，清晰的回响声漾在两人的耳朵里。

“我哥？”菲斯特愣住了：“他的画我能看看吗？”

特莎前一亮，这肌她只有一个词来描绘——净。肌是标致的方形，红彤彤、圆的，腹肌更是整齐扎实，甚至可以用工整来形容。而且还很有特，方形的肌只有下边靠中间的位置微微形成一个小斜边，两块肌和下面的第一块腹肌夹成一个隐秘三角，这是完全由肌凹来的三角！很是好看，有一致的。在这净的肌上草莓印，一一地嘬上去，一定是一别样的会。还有汗，大颗的晶亮汗珠扒在这样的上，有些随着呼颤动，有些顺着肌纹理下，特莎看得燥得，真的很想把它们净。特莎顺着一滴汗珠继续往下看，菲斯特的拉得很低，人鱼线和平坦的小腹完全了来，再低怕是要到隐秘的下三角了。小腹上有一些上下方向排布的青，足以看见他的材有多瘦，腰腹多有爆发力了。

“这一切都是符合学校规矩的。”特莎趁打铁地调，她知菲斯特是了名的把“规矩”挂在嘴边。

于是，多少年轻骑士学徒们扒光衣服，结实的，摆的或是刻意的姿势，烙印于笔尖，任女王挑选。据说上一任女王的丈夫的的确确是从这一批人里面挑选的。当然，被选中之人的画已经被没收了，成为女王丈夫后，自然不能任他人再看了。

“那就好，说起来你哥也当过术模特来着。”

“把衣服递给我吧。”特莎从男人手中接过衣服，完全被汗浸透了，这荷尔蒙气息怕是比药还有效。她怀疑光是闻这漉漉的原味衣服就可以让她，比到外面找男人还有效。毕竟，外面的男人哪有这质量，这材好、脸好、家世也好的男人，钱也搞

奇怪的是，在这之后，这项制度也没停。每年术课依然会邀请年轻的骑士学徒术模特，袒他们的肌，给他们作画。只是不再是所有骑士都去了，而是挑选个别最优秀的骑士，而且是自愿机制，可以拒绝。也许是女王的授意，娶了老公以后也想继续看看年轻男人们的；也许只是校方自行揣度，女王没说停就继续办了下去。每一年被选中的骑士，都会被二十多个画师作画，然后选其中最优秀的画作，合订成一本《骑士画集》。当然，这些画师都要对女王宣誓保密的，骑士本人自然也不会大肆宣扬，事情自然就没有传开。

“没问题的，”菲斯特回答，“术模特本合乎校规，我并不介意。”

“好。”菲斯特听见自己再次答应。他一气，脱下自己的衣服，上半的肌一览无遗。

原来这件事是在四五十年前，上一任女王选丈夫时设立的。上一任女王无拘无束，格脱，不愿意找有权有势的大家族政治联姻，巩固地位，而是想自己挑选丈夫。可女王久居王，也并不认识什么男人。边的骑士团里挑，虽然也行，但有些年纪大了，而且个个都是毕恭毕敬，谨言慎行的。女王瞧着没趣，也挑不个所以然来。而要找年轻的、壮的、富有朝气的小老公，当然是去圣骑士学院找了。于是，这类似于旧大陆国王的“秀女图”的政策就此诞生。一开始给这些年轻骑士们画的都是穿着整齐的图，但女王看得没意思，小手一挥，穿这么多作甚？给老娘画的！

“这……”菲斯特略略有些不自然地说，以现任女王的年纪，也快要选丈夫了吧？

她没想到这句话正中靶心。菲斯特张了张嘴，很想答应下来。脱了给一群人看这事情，换成二哥一定是不会答应的。如果知他同意，二哥怕是惊得下都要掉下来。只是他的大脑很清晰，很清楚地知自己在什么。二哥表面叛逆，涉及底线的时候，就要保守多了。他表面循规蹈矩，真要叛逆起来，绝对表现得像另一个人。他只遵守规则，规则不允许的话，一通他也不去；但如果规则允许的条件下，他的底线，其实要多低有多低。

“不是这样的，现如今这只是一项学校传统了，并不是给女王挑男人的仪式了。”特莎理解地说，“不过确实有一些希望和女王结成伴侣的男孩跃跃试。毕竟，也说不定呢。”

还有，脱掉衣服的更加散发烈的汗，以及无法抑制的荷尔蒙，好看男人的汗恨不得多闻闻。菲斯特的挂着一柄小剑银饰，是二哥离校前留给他的。只是在特莎里，银饰也只是陪衬，帅哥的比银光还要耀。

特莎压抑住自己的激动，问：“真的愿意吗？术模特要脱衣服，摆姿势的，会被很多人从各个角度看的。虽说是为了艺术，但如果你现在答应了，之后再反悔打退堂鼓的话，老师那边也不好代。”特莎说着站了起来，绕到菲斯特后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