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明一声不吭地去了小厨房那里，老有几坛酱菜，十分得意地告诉姜念明是他在外面的徒弟送的节礼，年纪大了就吃这些糟得烂的酱菜，因此早上都是吃自煮的白米粥或是玉米糊糊，并不与王府里的其他下人们一起吃大厨房的早饭。

“闭嘴，洗净！”姜念明直接往他上撒了一把皂角粉，着他搓一盆黑，才换了一盆清。

“你都多久没洗发了，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你的味，”姜念明奚落，“发上的油挖下来都可以炒菜了。”

老冷笑：“我瞧着你就是嫌弃我老人家脏臭，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你这么一尊大佛。”

老抹了一把自己的长辫，乐呵呵：“多烧多烧，你这小嘴虽不饶人，人却不错，我去拿皂角。”

第二日一早，姜念明爬起来的时候就听到门外的砍柴声，他穿好衣服推开门窗一看，老正在汗，面前每一块木柴都被均匀地劈成十六个小块。

“王府了您吃喝送葬，您的徒弟什么？”

“起来了？去早饭。”

老爷嘀咕：“倒是个面冷心，嘴心的好孩。”

“我日日洗澡，又不像你一样不净。”姜念明白他一。

老背着手门，见他忙里忙外地烧，便觉得奇怪：“你要洗澡？”

老挖苦：“嗬，这用的不是我的柴？问你一句都不成了？”

想了想，用另一大锅烧开。

吃饭的时候，老又开始炫耀自己的宝贝酱菜，姜念明讽他：“不过是逢年过节才来给您送儿酱菜，平日里连人影都见不着。若真孝顺，怎么不找七八个伺候您的婆，把您接去颐养天年？”

他有长生诀的内力，一晚上也就消散去了，但姜念明还是用了老的红油。

姜念明手都已经红了，淡淡的说：“我不白吃白睡，谢谢你的药，我会还给你的。”

等老洗完发的时候，只见院里的竹架上已经晒着滴的被和床褥。

“你怎么还在洗……”老忽然失了声，他瞧见姜念明正在洗的是他积灰了不知多久的床帐，才想起来，他只给了姜念明一卷草席。

姜念明挖了两勺玉米粉，烧开煮成糊糊。

吃过饭后，老拆了辫，蹲在院里洗发，才过了就要起来。姜念明见了一，给他了一把梳要他梳理顺了，再冲洗几遍。

说完之后，姜念明埋着脑袋吃饭，都没往耳朵里去。

老胡瞪：“你懂什么？我老人家大隐隐于市，这王府里吃喝还送葬，是个风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