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只是你攀登权势的天梯。”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奥利厄很了解西泽尔，在他不被狂热爱意蒙住心眼的前提下。

“兰希，让雄虫迷恋的魅力，但只有我，喜欢的是西泽尔……”奥利厄还在表白心意，诉说衷肠。

可西泽尔已经不在乎了。

他的眼睛失焦，精神一点一点坍塌。

精神的世界里，雄虫漠然，像个旁观者，冷眼看着，尼禄为他造筑的皇宫轰然倒塌。

摧毁于无形之手，不可抗拒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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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最后帝国的命运。

二次觉醒，他突破A级了。

席卷的精神力冲散药效，狂暴的精神力本能攻击其他雄虫。

他们离得太近，奥利厄倒在血泊里。

他松开了双手的锁链，脚下的懒得管了。

就这样惫懒，毫无力气了，西泽尔靠着舱门，滑倒在血泊里。

精神世界里过去了一个世纪，现实里过去了很短时间。

短到血液还是温热的，西泽尔吮吸了手指上的血液，那样认真，认真的变态。

他抬起头，吮吸干净的手指不停颤抖，毛孔里冒出血珠，他这时又不在意了，打开通讯器。

等候中闪烁的标志格外可恶，西泽尔盯着它，或者他以为自己盯着，现实里眼神依然失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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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觉醒可没这么好度过，何况他境况糟糕至极。

简单来说，他可能会死。

通讯接通了，光幕出现一道身影。

“喂。”像头狮子捕获足够多猎物后的嘶吼，是头傲慢自大的狮王，在自己的领地里懒洋洋着，亲近放松地唤着，“西泽尔。”

西泽尔视线模糊，他不在乎，双手抱膝，没注意自己音调沉冷，看不到表情的空洞冷漠，问：“奥利厄告诉我，你喜欢我，想……得到我，真的吗？“

这短暂的间隔中，西泽尔展现出一丝希冀。

“安德森真是不像话。”对方不悦地说。

没有？奥利厄骗他的。

噩耗转瞬即逝，西泽尔松口气，他今天稍微得到个好消息。

就听见对方理所当然地说，“这种事，肯定要我亲自对你说，安德森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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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泽尔，我爱……”

他竟然有勇气挂掉虫皇的通讯。

精神力持续狂暴，愈发混乱。

另一道通讯打来。

对方声音极轻，或许是西泽尔将通讯器放到耳边的缘故，安泽斯和奥思顿听得不是很分明，后者正焦躁自己兄长的安危，安泽斯听得熟悉。

雌父？

“好，你来找我。”西泽尔吸口气，潸然泪下，又改口，“不、我想独自静静。”

声音怎么听都让人不放心。

他语气混乱，情感混沌，既想对方来，又不想对方来，前后改口几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什么。

最后颓废地撩起头发，感受缓缓流失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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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你已经来了。”西泽尔瞪圆了眼，面上还残留不在状态的阴郁厌世，身体已经猛然站起。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