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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
“我会做噩梦,算吗?”艾枫摸着安泽斯头发,玩笑道。
“算的。”安泽斯严肃地说。
军雌心停跳了一下,安泽斯睡眼惺忪,他动作轻柔地把小雌虫抱起,抱在怀里,前往合适的休息室。
“……不算噩梦。”艾枫说,低语喟叹,“只不过更可怕。”
安泽斯无意识蹭着艾枫的脖肩,发丝交缠。
“我能去你睡的地方吗?”路上,半睡的安泽斯突然睁开眼睛,发问。
军雌差点趔趄一下。
“不方便。”艾枫含糊说。
半睡半醒的眼睛忽然锐利一下,随即很快平静,像风平浪静的大海,内里蕴藏多少波涛汹涌,不得而知。
“情人在里面?”,安泽斯问。
艾枫知道安泽斯误会了,那张仿佛能倾吐出千万种甜言蜜语的嘴唇,现在又仿佛丧失语言功能,一时迟迟没声。
“抱歉。”安泽斯想到某个点,说,“昨晚,我抱着蝴蝶睡觉,影响你发挥了吧?”
他挑眉,神色懒懒,语气戏谑,“我还以为,你会喜欢更多花样呢。”
忽然视线中一片漆黑,安泽斯被一双大手蒙住双眼,这是恼羞成怒了?
他不慌,只是身体本能紧绷,耳梢军雌轻笑侬语:“小朋友,别学坏。”
视线恢复,安泽斯蹙眉,手还环着艾枫,倾身欲咬艾枫的耳垂,艾枫偏头,唇瓣却擦过脸颊。
“别学坏。”安泽斯重复艾枫的话,眉眼锋利冷绝,又无端诱惑逼虫,看向他,“你怎么就觉得我是好的了?”
脸颊被亲过的地方持续发烫,艾枫垂眸,极快平复心绪。
“我的错。”军雌眼睛一弯,多情又风流,明明是赔罪,偏像诱哄调情,“想要我吗?”
“是你想要我,不是我想要你。”安泽斯平静地纠正,艾枫在那澄澈见底的眼神中仿佛被看透所有情思。
一定要直面、承认、坦白自己的罪过。
“我想要你。”艾枫哑了嗓子,终于说出,“做吗?”
“你身体受得了?”安泽斯却先怀疑。
“你不妨检查。”艾枫拿起安泽斯的手,滑过衣衫,摩擦间触感暧昧,又笑起来,轻语暗示。
安泽斯反握艾枫的手,像过往的无数次,先指腹相贴,最后五指相扣,倾听艾枫乱麻的心声。
“你不高兴。”安泽斯陈述,疑惑地问,“为什么?”
“因为矫情。”艾枫哂笑自己不知好歹。
“我睡过很多虫,也被很多人睡过,何德何能被你看上,又受你帮助颇多。”艾枫语气轻柔,眼神无限绮思,低低叹息,又有什么理由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