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艾枫眸光浅漾。

，“算了。”

世界扭曲了一瞬。

“小朋友真厉害。”艾枫毫不介意，鼓起掌来，颇鼓励质和调侃意味。

安泽斯受到艾枫上隐隐的异能波动。

大火仍然熊熊燃烧，以可怖的气势去焚尽地表、灼破天空，但是地面不再是废墟。

他们仍然坐在咖啡馆二楼的座位，保持面对面谈的姿势。艾枫丝毫没有惊讶，搅动了棕褐的咖啡，苦香白雾中饮上一。

真是够了，安泽斯不想和对方。

影雌是安德森家族陋习，最有天赋、才能杰的雌虫会被挑选来，像影一样去保护雄虫兄弟。现任家主是军雌，唯有雄虫幼崽，这一传统自然消失。

世界又发生了变化，烟火全然消失。

刚才经历一系列变故，安泽斯直觉这时的艾枫会给不同、更切当下心境的回答，一旦错过，就不会有下次。

虚幻展现豁免伤害的力量，保护着星星落落的无辜公民，街上鳞次栉比的建筑，甚至一砖一瓦、草木尘埃，分毫未变，只有受惊的猫咪从路边枫树上掉落，凄凄喵叫。

但他踌躇了一下，忍不住问，“你认为我是影雌？”

安泽斯五指相扣住艾枫的左手，受到对方的异能波动。

这是虚幻的力量，神不知鬼不觉。

焮天铄地的火势，雷霆爆炸的怒号，于是只是戏剧中稍显刺激的小段背景幕音，掀不起任何波澜。

因为真实伤害不了异维空间，现实破坏不了梦乡幻境，世间的喜怒哀乐影响不了故事里的悲离合。

无能在一望无际的冰川下隐藏。

他从安然自若的军雌外表下，用神力作弊，知到其远远复杂的心理波动。

想到这里，安泽斯少见错事的表情，“我是不是打扰到你……”

但唯一能看到艾枫施展异能的观众，他能看破一切虚幻。

然而私下继续也完全有可能，这样也解释通了安泽斯对社会、对统领的陌生、莽撞，他非凡异能、手阔绰和籍籍无名的矛盾，以及他对艾枫无礼至极和执着问题的缘由。

一切皆为“虚幻”。

最忠诚于雄虫的影雌对放肆行为的反应烈，再理所当然不过。

踏街时，艾枫怕是就立即意识到危险，然后毫不犹豫，把伤害后续拉到了另一个虚幻世界。

瞬息万变，寒峭雾气拂，如素净白练盖合长街低墅。

安泽斯突然意识到，对方能解决事件的手段大概不下于一百，选择拉到异维空间，让后续演绎下去，怕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地揪组织者。

他抬认真，专注看向表现“适当惊讶”的艾枫。

复式咖啡馆上刷的白棕漆，摄魂火焰烤油腻脂的锃亮，仿佛调烹一屋的油和咖啡，屋檐似杯嘴，香味从内里飘，漫溢童话故事里的可可红街。

就像艾枫刚才说的，这场恐怖袭击必然不可能是针对他的，除非愚蠢过，因为这对3区统领实在太小儿科了，至于炸成废墟，那就更可笑了，怎么可能在他底下搞破坏呢？

“我想问你，当你使用能力，……那些事情时，你真正在想什么。”安泽斯斟酌言语。

安泽斯目不转睛，浅海的瞳摄映见万表面的粼粼波光，如同朝曦，普照在每个一无所觉的过客上

仿佛暴祸难是虚拟特效，误闯油画世界里的乌托。

“影雌？”惊讶的疑问转瞬即逝。

油调的咖啡馆，冒着气的咖啡杯，楼下悄悄说话的顾客，窗外步履缓缓的行人，鲜活明亮，分明未变，无知无觉，怡然自得。

正在这时，步履匆

他的目光重回地上的焦土，冰川泛起涟漪，澄澈蓝如镜反随可见的霾。

这不是真的，安泽斯不需要对方的答案。

忽然，整个世界就像玻璃破碎，瓶落地，摔成粉碎骨，清脆声音响在二人神世界里。

朱火连彻天地，乌烟熏脏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