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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雪s数丛(2/2)

西北官民百姓见荣世祯行事稳当,西北重归安定局面,心下都万分庆幸。人们又听说平南王府威震四海,连恶名昭彰的火狮都前来依附,更是对荣世祯十分佩服。

到得城中,人人都当他是皇帝般敬奉讨好。

驻军将领答:“奉小王爷号令,属下门在永寿城一带路上、关、城门,全都设了盘问卡哨。自关中来西北者,都是椿河十六城人,并无摄政王治下关中百姓。我西北百姓往关中去,倒不拘是去火狮还是朝廷的地盘。”

他以平南王金印和征西王金印颁发号令,在西北安官置吏,颁布仁政,奖励农牧,恢复商贸。

荣世祯笑了笑,说:“我明日在永寿城备下薄酒,请靖武王一聚。”

一行人昼夜兼程,不日又回到了西北边境永寿城。

人们瞧见平南王仪仗归来,纷纷退至旁,行礼迎接。荣世祯等颇为欣

算来,荣世祯来去永寿城不过一个多月,永寿城外的情景却是天翻地覆:那破烂土地庙已修葺得光鲜堂皇,大为改观,官上旅人车络绎来往,大都是是往西北、关中两地通商探亲者,路旁则聚了许多贩卖茶的小商贩,帐棚桌椅虽略显朴素简陋,但已显欣欣向荣、百废待兴的气象。

回到永寿城,只见城贴着昭王与平南王共同签发的敕令,说顾命大臣昭王已受了大盛军火狮投降,大盛军从此依附朝廷,止战息争,再无兵祸。

众人谈论了一会儿边疆形势,忽见一群侍卫领着一个大盛军信使走厅来,那信使朗声:“靖武王得知平南王不日将回到永寿城,前几日就派属下来城中等候,今天可算是等到了。靖武王向平南王问好。”

荣世祯启程归去之时,星迢城权贵送数里之外方回。归途之中,他收到了应麟写来的亲笔信。

荣世祯,说:“原来如此。他……倒会秉公断案。”

荣世祯一皱眉,说:“他们竟敢打我的人?”

于是西北官场焕然一新,权贵大臣中有三分之二是云南人,三分之一是西北人。至于韦昌祺力荐之人,荣世祯仍然保留他们的爵位,但并未授予实际事务。

韦昌祺曾经对荣世祯细细说过西北何人能用,何人不能用。荣世祯在星迢城停留数日,每日都要接见众多西北权贵重臣。他留心察各人的心,又听取西北平南王驻军将领的汇报,心下便有了计较。

荣世祯见贼军归顺之事展顺利,心中甚喜,翻开最后一页信纸,却见应麟工笔画了一副新秋白图,丝叶脉勾勒绝细,笔画之间幽香暗生,仿佛纸面扑来一阵清冽秋风香,旁边题了几联诗:“数丛如雪,一旦冒霜开。千里难同赏,看看又早梅。”

永寿城总督说:“自打小王爷往星迢城去了,火狮就再没来扰过西北。倒是前几天冒了一桩打人案。”

荣世祯说:“火狮可有什么异动?”

荣世祯念及他诗画中的情意,不由得心中一,连忙提笔回信,尽叙相思之情。

永寿城总督说:“说来也……也不全是他们的错。咱们永寿城里有一个香料贩,前几日往黄金台下长街贩货,夜里在勾栏喝多了酒,与人叫嚷闹事,一个贼军……一个大盛军参将前来阻拦,失手打掉了那贩的门牙。那贩借着酒劲不依不饶,半夜闹到了祀州衙门去,竟然传到了火狮耳中。火狮说这参将坏了军纪,不该殴打平民百姓,便罚了那参将的俸禄。那贩自知理亏,酒醒之后也就息事宁人了。”

原来应麟得知大盛军依附朝廷,心中颇为宽,他以顾命大臣的份下令,派了一批忠心能的云南臣,一些往椿河十六城巡察御史,督察当地吏治民生,一些往大盛军军中督军,摸清大盛军兵钱粮底细。

许多人或是亲族朋友遭贼军所害,或是担忧贼军反复无常,便对荣世祯竭力劝谏,众一词,都说来日必得除掉火狮,方能真正枕无忧。荣世祯听在耳中,并不言语。人们都想:“平南王必定已有主张。”方才不再啰嗦。

孙吉昌说:“贼军归顺还不久,局势尚未明朗,你们也该约束城中军民百姓,别在狮上捉虱。倘或火狮突然翻脸,我方百姓却失陷在贼军地界,不来,留是留不得,那该如何?”

永寿城百官再迎平南王到来。得衙门正厅,荣世祯不及歇息,立即传人问:“如今关中西北百姓已能任意往来了么?”

荣世祯说:“老师说的是。只是,咱们倘若阻拦着不叫西北百姓去往椿河,难免引人猜疑担忧,以为两边和谈不成,又要打仗。永寿城在边界,更须小心把握分寸。城中官兵须得多加戒备,每日早关城门,不许他们来闹事,也不要去他们那儿闹事,也就是了。”永寿城总督及驻军将领凛然奉命。

那五千人的平南王兵,则与靖武王亲兵驻扎在同一片营地。虽然并未真正并彼此编制,但也算是“合营”了。

荣世祯又率众巡视了附近几座西北名城,而后便命十万平南王军返回云南,留下一继续扼守西北重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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