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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叛贼伪将看元氏贼军气数已尽,便一同向征西王投降献地!我们到达西北的时候,征西王已受了降书,派了两个儿子率领大军去接管降地。”
众人大喜过望,高兆珣笑道:“这可太好了!总算是撕开了关中的口子。”
萧在雍说道:“这等大事,征西王怎么不向朝廷禀报?”
那使者说道:“我们也是这么问的。延龄侯说事关重大,征西王来不及向朝廷禀报,叫我们带话回去也是一样。延龄侯问京城局势如何,先帝爷是怎么驾崩的,如今是谁坐了龙廷。我们便传了皇上登基的喜讯,当众宣读了诏书。
“谁知道,延龄侯忽然拿出了一轴从前送到西北的圣旨,与皇上的诏书作比对,说咱们的诏书没有盖玉玺,征西王府不知道京城实情究竟如何,恕不能奉命接诏。
“我们费尽唇舌,延龄侯总是不理,那时天色晚了,延龄侯总算是看在臣这张老脸的份上,把我们让进了城中驿馆居住。就这么不明不白过了两日,岂料江南伪帝的使者也来传诏书了。”
荣元量皱眉道:“高应奎也去争取征西王的支持?”
那使者说道:“是啊,我们听说,江南伪帝的诏书盖了玉玺,说什么高应奎才是真正天子,要征西王去江南输诚效忠。”
高兆珣“啊”了一声,怒道:“颠倒黑白,这等可恶!四叔,咱们的新玉玺可做好了没有?”高应麟说道:“臣已命匠人日夜赶工。”
荣元量问道:“江南伪帝的诏书盖有传国玉玺,难道征西王就此倒向了丁党一派?”
那使者说道:“不。延龄侯说江南诏书之图案、形制、锦帛,都与京城御制的圣旨大有出入,所以也拒接他们的诏书。于是江南伪帝的使者们住进了另一处驿馆。征西王是哪一派都不肯见,那延龄侯却常常与两边使臣说话试探。”
众人都明白过来,如今四大藩王之中,定北王和平南王都支持高兆珣,宁东王则支持高应奎。
若是征西王倒向高应奎,局势就是以二对二,若是征西王也归顺高兆珣,那么就是以三对一。
征西王一人之念,便能逆转两方声势之强弱多寡。他自然拿腔拿调,观望权衡了。
荣元量怒道:“征西王一定是看着京城、江南两边都来要他支持,他便借西北全境自重要挟,看谁的势力大,给他的好处多,他就认谁是正统皇帝,当真是无耻自私,辜负皇恩。”
那使者说道:“我们也看出了征西王的用心,所以百般动之以情,晓以大义。那征西王总算还是良心未泯,权衡再三,终于派人赶走了江南伪帝的使者,把我们唤入王府,征西王阖家跪接了皇上的圣旨。”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那使者接着说道:“但征西王说他要留在西北张罗接受献地的大事,一时脱不开身,不能亲自来京城面圣,所以派了他弟弟延龄侯代为上京。延龄侯又带了贺礼辎重无数,所以脚程比我们慢一些,约莫再过两日就到京城了。”
高兆珣说道:“记得先帝爷传唤四王之时,征西王也是派他弟弟来的,既然有先帝爷的惯例在,朕也是一样,只要征西王效忠朝廷即可,军国大事为重,自可灵活变通。”
那使者却露出期期艾艾的神色,说道:“可是……可是眼下另有一桩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