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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雁书万金(2/2)

只见应麟仍是穿着凶服,神冷峭。

荣世祯登时又是满腔挂怀,再匆匆往下看,越看越觉得不对。

荣世祯脸一变,起:“咱们云南也有人造反了?!”

只见上面又写着:“可惜火狮早已逃离庆州,其余贼军退败之时,放火烧毁了庆州粮仓兵库,因此官军城之后无补给,兵疲惫,境不易。”

荣世祯本来也能说上几句,但见其中有一幅将军阵图,他蓦地想起了萧在雍,暗:“当初要是留下一幅他的半影就好了,不知我们何时才能相见,想他的时候能看一也好。”不觉幽幽叹了一气。

荣世祯也猜了其中缘由,愤愤:“大敌当前,还只顾着窝里斗!见挑不他的错来,便拿大帽来压他。”

应麟轻轻“唔”了一声,神不离纸张。荣世祯兴了一会儿,也跟着继续浏览。

又过了几日,这一天晚上,荣世祯正要上床就寝,下人匆匆来报:“昭王来了。”荣世祯说:“怎么这么晚过来了?”忙换上衣服去相见。

荣世祯笑:“四殿下从前说话惜字如金,如今也打开话了。可见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三人一同坐下再看。那封军檄的最后又说,朝廷下旨嘉奖二皇和定北王,命令两人在庆州整顿军队,探查贼情,伺机追击,一举收服关中失地。

应麟说:“平南王殿下太谦了。近来中文臣崇尚浮华妩媚文风,自以为是盛世气象,实则一味颓靡奢丽。帝后崇尚简朴自然,如此岂非违背了圣人之意?可叹京畿一带文人只知跟风,挖空心思效仿文风。云南与京城相隔千里,文词诗画纯挚天然,返璞归真,倒是颇有古风。”

应麟说:“我听说联军攻打庆州之时,定北王军在前冲锋陷阵,我二哥率领帝师押在阵后。定北王有好几回亲自上阵发箭攻敌,我二哥他……他则很少离开中军大帐。”

荣元量看罢军情,也说:“贼寇尚未扫平,大伙儿该当齐心协力才是。”又问起联军如何布阵。

论,四殿下不要见怪。”

荣元量叹了一气,说:“我早上到了军营,刚好接到云南边防万里加急送回的飞檄,天池山有一伙儿土酋反叛作,我急调两万兵前去平叛,因此忙到这会儿功夫才回来。”

荣世祯大喜,拉着应麟的衣袖,笑:“这可太好了!”

荣世祯笑:“四殿下又得了什么好字画?大晚上就赶过来了。”

荣世祯问:“父王,你一早就去军营视察,何故夜方归?”

应麟从袖中取一封军檄,说:“你不是盼着知前线军情吗?这是刚刚送到我府上的,我还没看,立即拿过来了。”

荣元量摇了摇,说:“这话本来不到我们说,但二皇初掌军权,正是先士卒、积累军功的时候,如今他退避在后,虽能保得平安无虞,但长此以往,军心自有所向,那时再想立威服众,可就难于登天了。”

两人拆开军檄,并肩坐在烛下观看,只见洋洋洒洒写了一大页纸,开就说:“二皇和定北王联军攻下了庆州府,大破元氏贼军,一十四郡县全收复!”

两人正要再往下细看,忽听得家人通报:“老王爷回来了!”两人便放下军檄,不一会儿荣元量厅上,父主宾问候过了,荣世祯说:“四殿下带了前线军情来给咱们看。”荣元量说:“有劳!老夫也正想着前线,不知战事如何展呢。”

看到这里,应麟心中暗:“这言官往京城递折,二哥既然并未阻拦,那看来是二哥授意的了。十有八九是定北王战功赫赫,二哥看不过,借机要杀一杀定北王的威风。但朝廷还要靠着定北王攻打贼军,怎会在这个节骨上打压功臣?二哥心狭窄,这一着走得莽撞了。”

荣世祯长长松了一气,心里兴极了:“在雍打了大胜仗,火狮吃了个大亏,不知下一步会如何行动。官军贼军互相观望,看来暂时不会再打起来了。”想到萧在雍平安无恙,荣世祯整个人如释重负,满脸都是喜悦微笑。

荣世祯说:“我父王一早就去城外大营视察了,还没回来呢,怕是给什么事情耽搁住了。可是了什么事吗?”

荣元量满面微笑,应麟又带了几幅新得的墨画给平南王父鉴赏。荣元量于书画之本来有限,让旁边诸位清客相公与应麟对谈品评。

应麟向荣世祯脸上看了看,见他一脸黯然,又见他在看那幅将军图,应麟就不言语了。

应麟问:“你父王呢?”

——原来收服庆州之后,定北王活捉了那降城的大叛徒冯鹏翔,将他剥揎草,尸吊在城示众。冯氏的下家人,不分老幼,尽数死。二皇下一个随军言官,因此上书参了定北王一本,说:“定北王行事太过残酷,令百姓惊惧不安,心有犹疑者不敢归顺我朝。”定北王并无一字辩解,朝廷亦未批复,二皇就自罚了那言官。

荣世祯又惊又喜,忙:“多谢四殿下,总算有消息了,快拆开看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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