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为对方戳的位置实在太过准，他连生气都生气不起来。

陶青山：……

陶青山被这个初次听到的问题给问住了。

去苏白……还有季关宁那里一趟。”

他应该把这当成一个黄笑话吗？

“又或者，”苏白停顿了一下，边的笑容微微加，“如果我说我找人监视了你，你会更兴……更兴奋一？”

秦天运沉默了一阵，才迟疑着开：“你和苏白……”但最终，他却又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不，没什么。”

秦天运挑了下眉：“一天之内？”

他有些愣愣地和秦天运对视了一阵，才终于回过神来似的，低低地“嗯”了一声。

——说到底，他

“……嗯，”尽是在几分钟之前，才了这个决定，陶青山还是了，“一天之内。”

只是自己的嘴角，似乎总会在回想起那一幕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

“当然，也可能是更晚一些的时间。”

然而这个本该在陶青山拜访名单上的下一位的音乐家，对此却似乎并不到意外。

“我以为你会晚一些才来，”对上陶青山的视线，苏白轻声笑了一下，“大概是明天……或者后天？”

“不过我可以确认一下吗？”小小地吐一气，秦天运看向陶青山，“从现在开始，我确实可以追求你了……对吗？”

但灵魂当中某个缺失的分，却似乎被什么柔而温的东西，给悄无声息地填补上了。

“就算已经了决定，有些事情想要想通，毕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个本该在陶青山拜访名单上的下一位的人，微微弯起了睛，琥珀的瞳眸当中，是令陶青山后颈都有些发麻的意，“青山不这么觉得吗？”

然后他就看到，前的人轻声笑了起来。

“……不，”但随即，他就自嘲地摇了摇，“本来就没有往过，当然也称不上‘分手’。”

被秦天运这突如其来的话给得有些茫然，陶青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明白。

“果然，我还是觉得，”秦天运忽然笑了起来，“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好。”

“只是善于观察罢了，”苏白弯了弯角，“离婚后的财产分割，并不是一件能够立即完成的事情——而这些东西，总是容易找到痕迹的。”

然而，季关宁并没有立即回答陶青山的问题，而是在盯着他看了一阵之后，忽然问：“你今天过来，是要和我分手的吗？”

刚才苏白的话，已经明示了这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与陶青山有关了。

但陶青山确实没有想过，自己会在季关宁这里看到苏白。

自然听了苏白话语当中，一些没有明确说的内容，陶青山和他对视了一阵，忽然忍不住叹了气：“总觉得对我的事情……你简直比我还要了解。”

默默地移开了看向苏白的目光，陶青山在距离两人都有些远的位置坐了下来，想了想，才把视线投向了一旁的季关宁：“所以，你们本来在谈什么？”

一直到从秦天运那里离开，陶青山都还在想那个笑容的义——理所当然的没有结果。

“只不过是‘已经离婚了，自然就不再需要情人了。’”季关宁很努力地，想要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但僵的嘴角，却怎么都没有办法往上牵扯起分毫。

这个人陷在那场，仿佛只笼罩了对方自己一个人的雨当中的模样，他实在看了太久太久——所以哪怕自己真的只是对主角痴心不改的男二，是主角无关要的后之一，他也更希望看到这个人那样彻底放松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