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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我在…怕什麽?
我的脑袋里一片混乱,酒JiNg使我头痛yu裂,无法正常思考。
为免醉酒的自己再对他做出什麽无法挽回的行为,我连碰也不敢碰他,把被子盖在他身上就从那个家逃了出去。
周日,我没有找他,他也没有找我,我整天都将自己反锁在故居,反思我们的关系。
由最初的相遇到昨晚的qIaNbAo事件,这半年多的关系到底是怎麽样的关系?
是交往吗?但有哪种交往是这样的?这连Pa0友也不是…
我花了一整天就只想到「主人与奴隶」和「施暴者与被施暴者」两种关系。
我不喜欢这两种定义,但却无法否认。
我不想再伤害他,但却没法像之前一样放他走。
想不明白为什麽他会对我笑,也想不明白为什麽他要在我放弃他的时候,回到我的身边…
有时我真的狠不得把他的头盖扳开,看看他在想什麽的,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经过昨天的事,我可以推测到今後他对我的态度会是怎样的。
周一,我如常地上学,没有找他也没去训导室,却在课室走廊上碰见他。
他肿起来的左眼眼角贴着药布,两边嘴角都有点破皮但脸却完全消肿了,想必是下了不少功夫。
他看到我时有点错愕,以为我找他所以停下了脚步。
当我走近他的时候,他的身子微微发颤,而那眼神…正正就是面对施暴者时应有的——带有浓烈不安和恐惧,以及很想立即拔足逃跑的——眼神。
看见这样的他,我心里平静得可怕,离开他後还冷笑了一下。
对,这才是我们关系的真面目。
周二,我也是从故居直接返校,但整天都没在校内遇见他。
午休时我在课室睡觉,曾收到那家伙的短讯,问我晚上会不会去他家,但我没回覆。
因为我暂时还不想见他,更不想再见到他那惊慌不安的眼神。
当天晚上,我在以前的家里收到第二个讯息,还以为是那家伙传来的,但其实是家里那nV人问我为什麽这几天都不回家,说臭老头非常生气,要我马上回家什麽的。
我看了一眼就直接关掉手机,继续盯着变h的天花板发呆。
周三,化学老头子回来了,我终於不用再上那个姓方的化学课。
本以为不踏出课室乱逛就不会遇上那个姓方的,然而那个姓方的却自己找上门了。
那时是小休,我正在看手机上标示着「朗」传来的一则短讯,思考着今天会不会收到他的讯息,那个姓方的就冷不防跑出来说要没收我的手机。
「上学不准用手机的,交出来。」姓方的张大手掌要我把手机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