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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弯着腰往腿上打泡沫。
他动作一顿,扭头看过来,然后脸上渐渐挂上明了且暧昧的笑。
“一起?”他眨了眨眼,抬手抹掉脸上的水,撑着膝盖直起腰,笑着问。
“你不休息吗,”我坐在洗手池上,看着他说,“我可不是万能的,不能恢复所有…”
“我已经躺了一天了,”荼毘不以为意地打断道,他按了两下沐浴Ye在手上r0Ucu0起泡,然后看着自己手心里的泡泡,轻啧了一声:
“一氧化碳中毒……经常的事,无所谓。”
我看着他把泡沫打遍全身,连睫毛上都撑开了细小的彩sE薄膜。而明亮的灯光映在那对湖绿的眸子里,星星点点,让人联想到被摆在橱柜里的宝石,闪烁的火彩。
于是我突然想起轰焦冻的睫毛,白sE的那边更密,像优雅的扇子;红sE的那边略卷,有些上翘,说不清该用妖冶、还是明YAn形容。
“你有什么特别想g的事吗?”我问。
“有啊,”荼毘回答,他冲洗着身T,语气很是随意,“b如说……跳到岩浆里洗个澡?见过火山爆发吗?洗完就把火山炸掉。”
岩浆……应该1000来度,超不过2000,所以按照承受极限8000度来算,激发个X后我完全可以跳进岩浆冲澡,或者游泳。
但是炸掉……这个就不太好办了,做不到。
“真会玩。”我感叹。
“那你呢?”荼毘关上水,转过头时r0u了两把头发,嘣出一片水珠,“——维护社会秩序,还世界一个安宁?”
后一句话的讽刺意味很浓——但莫名听着……感觉哪里怪怪的???
我依旧坐在洗手池上,看着荼毘从我身边走过,踩着自己的K子,拿起毛巾围在身上,然后带着一身的沐浴rUx1ang气,罩下来。
“除非把生物都杀光,否则没有安宁。”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或者说,看着选择英雄这条路的我,微笑的表情就像在嘲笑这个职业的不自量力——
“连植物都会分泌有害物质毒害其他植物,抢夺养分和地盘,更何况人?”
我发现哪里不对劲了,“访谈?”
荼毘愣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心虚让他困在两侧的胳膊也随之一松,整个人站直并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就是维护秩序那段啊,是我四个月前对媒T访谈的原话——我就说听着哪里怪怪的,原来是那些玩意。”
就是这一刻,我恍然大悟——
不愧是冰姨的儿子啊,记忆力真好,我自己都想不起来自己当时胡诌了些什么……也就冰姨能记得,而现在,她的儿子也记得!
原来雇佣兵也会看电视!
一家人!没错!这就是一家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