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仪：“然后呢？”

没记错，明日他们南下的人就该回来了，您可得到了什么消息？”

就连萧矜北自己，也是在今日，他们这些人彻底离开南方之后才得知的。

这一趟南下之行，让他看上去清减了不少，整个人就像一把被磨刀石打磨过的利刃，了毫不避人的锋芒。

孟兆这时候拿了一执拗劲儿，看着这么长时间没能抓到别人把柄，越来越气急败坏，行事也没有刚来的时候那么从容不迫，也让后面这些人松了很大一气。

萧矜北没说话，了她的手指。

“灭？”

“嗯，”萧矜北在她边坐下，淡淡，“孟兆是个很好的幌，他拿着圣旨一路走一路查，看上去本不留情面，但那些世族每一个都得了信儿，早就把表面功夫得相当好，所以他并没有什么收获。”

台下的大臣们都颤颤巍巍跪了下去。

谭承启此举，别说是他们两人没料到，就连皇上也没有想到，隆安帝得到消息，在金銮殿大笑三声，亲自写好了封赏的圣旨，只等他们回来。

谭承启和孟兆不同，他临走的时候朝皇上要了一队亲卫，孟兆巡查过的那几家刚松了一气，就在夜被人不知不觉的绑了起来。

“斩！”隆安帝大手一挥，如寒冰，“只要与此事有关，通通给朕斩了！谁敢求情以同罪论，一个都不可轻饶！”

“不错，”孟兆在一旁拱了拱手，“回来之前臣与谭大人一同过，确实是这个数。”

“然后是谭承启，”萧矜北哼笑，“他倒是个人才。”

自从萧矜北与她了底，就没有什么再隐瞒过，柳清仪知他有一手获取消息的方式和人脉，如今南边有什么动静，想必都是瞒不过他的。

这人拿着晋王的供词，丝毫不在乎什么人留一线，乖乖听话的他就收押带回京华，但凡表一丝反抗，都被他手起刀落，当场收割了命。

“是不是胡言语，大人去一看便知，”谭承启不疾不徐的冷笑一声，“真金白银都是有数的，难不成我还能凭空变来银，诬陷什么人不成？”

第二天，谭承启穿官服上了朝。

“五千万两……”隆安帝冷笑连连，突然起，猛地把手边茶盏甩到了地上，“五千万两！朕的国库一年才八千万两银，查了一个贪腐竟然能查五千万两！你们一个个这么多年，尸位素餐，沐猴而冠，还有没有人把大周律法放在里？朕要你们这群人都是什么吃的？！”

这么大的事情，理来说不能完全封住，可谭承启事滴不漏，手起刀落之间连下人们都没有放过，是没有一丝消息被传来。

“回禀陛下，微臣不负陛下所托，此次南下之行，共缴获白银五千万两，斩首三百余人，其余人已压至刑大牢候审。”

“你说什么？”侍郎听的原地晃了晃，“白银五千万两？你知不知大周的国库一年才能多少银？谭承启，你可不要为了功劳信胡言……”

她印象中，谭承启可不像是能这样事情的人。

柳清仪低声惊呼：“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