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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词对晏祺来说,熟悉又陌生,他愣了一会,说:“那我是要去绝育了吗?”
他记得培育人是这么说的。
白以旋皱了皱眉,“发情期不可以绝育。”
他目光幽深地盯着晏祺平坦的小腹,说:“而且你是omega,应该要怀孕的。”
晏祺更迷惑了。
“我是公狗呀,不可能怀孕的……那发情期、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热潮过后,他的身子产生了痒意,尤其是尾巴下不可言说的部位,又痒又空虚,晏祺尝试着收缩小穴,意外地挤出了几滴蜜液。
白以旋闻到晏祺身上越发浓郁的信息素气味,咽了口口水,故作绅士道:“……我可以帮你。”
他的手指顺着晏祺凸出的脊骨一路抚摸,探到穴口,不出所料摸到了一手的水液。
“怎么还没进来就湿成这样……”
白以旋嘟哝着,他伸进一个指节,见晏祺没有疼痛感,便加了一根,沿着肠壁的纹路缓慢抽插,“这样可以吗?”
“嗯、嗯。”晏祺靠在白以旋的肩头,不自觉地扭起屁股,“要再深、深一点……”
白以旋地脸更红了,连带着脖子耳朵都是一片绯色。
好骚。
白以旋舔舔嘴唇。
但是他蛮喜欢的。
他轻易地找到了晏祺的敏感点,指腹对准那块饱满的软肉肆意揉搓,时不时用指甲掐捏几下,把晏祺搅弄得颤抖不止,呻吟都变了调。晏祺臀间的小穴已经吞进了他三根手指,他的鸡巴跃跃欲试,想立刻替换掉手指,捅进这个湿热温软的嫩穴里。
手指并不能让晏祺满足,很快他就想要更粗更长的东西塞进来。晏祺用双腿夹紧白以旋的腰,不住地磨蹭,“小白……”
他觉得白以旋肯定有其他办法缓解他的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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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以旋抽出手指,扶住鸡巴对准了翕张的洞眼,缓缓推进,直到鸡蛋大小的龟头完全没入小巧的穴口。晏祺初次被开苞,穴腔里异常紧致,白以旋每侵入一分,都能感受到极大的阻力。他咬了咬牙,一鼓作气,抓着晏祺的腰,一边挺进一边把晏祺往自己的胯骨按,终于整根抵入,只余两个蓄满精水的囊袋挂在晏祺的屁股外。
“啊……”
晏祺仰起头喘息,他撑住白以旋的膝盖,企图从贯穿他的凶物上逃开。白以旋向上一顶,他便跌落下来,老老实实地坐在鸡巴上。
“好、好胀……”
晏祺疼得眼冒泪花,瞬间觉得瘙痒也不是什么坏事了。他向白以旋哀求:“小白……出去好不好、肚子要破了……”
白以旋听得鸡巴一跳,更硬了。他注意到晏祺小腹上被自己肏出的阴茎轮廓,安慰道:“七七,不会破的,我这是在帮你。”
帮他……还会让他这么痛吗?
晏祺表示怀疑,可是漂亮的少年满脸无辜,脸颊上的红晕甚至比他更多,一下子就把晏祺欺骗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