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像是不想秦柯再问，扭就想钻到旁边被里。

孟浔心想你问这什么话呀，谁摔这样会开心呢。

明晃晃的威胁下，孟浔也很为难，不知怎么回答。

谁也没说话，房间里又陷安静。

“那就说话。”秦柯。

孟浔听见对方的声音从自己上传来。

接着狗狗祟祟地想要再爬下去。

孟浔：“……”

孟浔连淤着片青的那手指都攥了。

孟浔立刻缩起来，推着他的手喊不要不要。

秦柯不吃他这，扳着孟浔下，让他把脸摆正。

孟浔低不可闻地说。

但是怼是不敢怼的。

怂得不能再怂。

很忙碌的样。

鼻，一对珠左移右移，躲着秦柯的视线，不想和他对上。

接着，像怕秦柯听了这个回答真要把他丢去，孟浔细白手指用力抓了床单，那力度几乎都快生生揪起一块来。

孟浔抬看了他一，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也没说来，撇开神又把低了下去。

于是孟浔摇了两下，咧着发的嘴，糊糊地说了句不开心。

孟浔直觉如果回答了肯定没什么好果，说不是想不解释理由，说是搞不好最后真要被揍一顿，于是神飘飘忽忽，脸摆正了也垂着，不敢和秦柯对视，听了促的话就浑摸鱼哼唧两声，接着又张嘴打个哈欠，仿佛很困一样。

秦柯一把就将人捞起来放着。

过了老半天。

“……嗯。”

秦柯见他不吭声，作势要把他拎起来。

……

许久，秦柯很轻地呼一气，脸上满是无奈。

孟浔睫抖了两下。

“……说了，”孟浔小声，“我刚才说不要了。”

孟浔没看他，专心致志观察着自己的鼻尖，手指抠来抠去。

“——好不好？”

“浔浔，”秦柯问他，“摔成这样就开心了？”

还疼着呢。

“觉得我早上无缘无故就会打你？”

秦柯目光下落。

秦柯着肩膀把人从半途中拉回来，不让他躲。

秦柯把人放下去。

“……怎么能怕成这样了……”秦柯说着，伸手覆上孟浔的，慢慢一把他的指松开，“既然怕了，以后就要当个乖宝宝——”

“问你话呢，孟浔浔，”秦柯，“跑什么呢？”

再想想昨天锤他扇他的画面，和现在一对比，秦柯不由直摇。

“不准装哑，”秦柯，“再不说话就丢去。”

低下去看着他的睛，秦柯问：“——今天早上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