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着孟浔的枕巾来一次后，又觉得实在不怎么畅快。

孟浔一边心里想着这次要装哪里不舒服，一边接通了电话。

下一句话就带了些威胁。

然后吐来又用手指丈量，总疑心孟浔长了个不长这里，不仅没变大，反而更小了一些。

所以孟浔就照他哥教的，全上下几乎都痛了一个遍，拒绝了好几次秦柯外的邀约。

屏幕中的他拧扯着孟浔的尖，在手中仔细受对比着。

压什么任务都没有的孟浔没想到秦柯会这么说，愣了好一阵才急急忙忙回：“不不不，不用不用！”

却因为这么一小问题就要来烦已经很累的哥哥。

“浔浔，”秦柯语调温柔，“起床了吗？”

但也不是什么难题。

——真的不应该。

秦柯直接打断他的话：“可是我想见我的小妻。”

接着啪一下就挂了电话。

是个问题。

“这次不是不舒服，”孟浔状似诚恳地说，“我请假太多次，在补课程作业，不然要延毕了。”

秦柯：“把所有作业要求发到我邮箱，我这几天时间帮你。”

孟浔笑了两声。

然后再开时候，语气已然有些变化。

然后又抢在秦柯回答前说：“我要抓时间写，所以不跟你聊啦！再见！”

“我们要诚实正直的人，”孟浔昧着良心说，“不可以虚作假，更不可以用特权……”

声音虽然温和，但也略带冷意：“……这次又要是哪里不舒服吗？”

秦柯安静地看着通话结束页面。

今天起床时的秦柯回想到这里，脑里浮现些画面，忍不住就觉得咙有些。

——不应该。

孟浔的回答：“不好。”

“原本秦柯那边是要求你立刻搬过去的，我争取了之后才勉拖到今年你毕业再去。”

“之前你不是想看我在国外养的那只小狗吗？”秦柯说，“我已经让人给它办好境手续了，今天下午就能到机场，我们一起去接它好不好？”

又：“或者我过去找你们领导谈谈也可以。”

“不见不说话不可能，现在他对你还觉得很新鲜，肯定要找你玩，你要是实在不想，那就像前几天那样装生病了，痛肚痛都可以，或者说学校有事情，太忙走不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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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话甚至不到两分钟。

“……总之，最多不过这几年，”孟源说，“哥哥会把你带回家的。”

没什么变化。

“浔浔。”秦柯叫他。

秦柯大致能猜到孟浔的情况。

接着去孟浔的下面，用一。

上面是明晃晃的讨债鬼三个字。

更明白自己能什么。

……

“快了快了，”孟浔尽量拖延，“等我写完作业我们就能见面啦！”

他没怎么动孟浔，稍微亲了一下就起开了。

他明明知家里是什么境地。

前面的录像还在无声地播放着。

想起给了小狗这么几天发脾气的时间，他了手，拨通了电话。

……

心里盘算着要把小狗哄骗去哪里治下面，然后还没开始就被直接拒绝了。

己的诉求，但是现在他哥现在这样的无声无息，孟浔就突然到自己有些任。

秦柯想。

这天一早，孟浔刚要下楼吃早餐的时候，手机就响了。

主要检查了小狗这几年的情况。

无非是不知怎么面对他，也许还有抗拒，所以脆扯谎拒绝见面。

“浔浔，”孟源说，“再给哥哥多一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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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摄像仔仔细细各角度都拍了，打算回去对比一下，要是真的变小了，他以后就辛苦些，多亲多多嘬几次。

是这么多年重逢后他第一次找到机会给孟浔下药时候录的。

他哥长长地叹了一气。

就这么足足隔离了半个多月。

孟浔简短：“嗯。”

也看到哥哥在辛苦支撑。

于是自我拷问过的孟浔着手机，满心愧疚地嗫嚅：“……哥哥对不起。”

被直接这样拒绝的秦柯安静了一会。

“如果总是这样，”秦柯，“我可以从秦家调个医生过去。”

正想说自己耳朵痛的孟浔立刻拐弯，编了另外一个新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