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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不停地喷出骚水,我恨不得直接操死晏先生。可是,”方羽面上惋惜地长叹,说道,“尽管确实想一直压着晏先生做下去,但我必须考虑晏先生的身体。”
晏清河:“……”
“和晏先生第一次上床时,其实我很害怕晏先生会痛苦。”方羽捻磨着他的腰窝,脸庞缓缓露出无声的微笑:“还好,晏先生是天生尤物。嗯,今天看来柔韧性也非常棒。”
“然而做爱超过十个小时,”方羽轻柔地吻上晏清河的眉梢,声音低缓地说,“晏先生纵然躯体极其适合欢爱也会受不住的。”
晏清河神色冷漠地任凭方羽浅浅啄吻,轻垂下眼睑。
他仍然小看了方羽的凶残程度,方羽不是禽兽,而是牲口。自己以后或许没有必要告诉对方某个真相,避免神智被极力折磨。
凌晨四点。晏清河从梦中醒来,原本环住自己的方羽不在床上,被褥里还有温热。他缓慢披上置物架里的浴袍,穿上拖鞋无息推开房门踏上过道,听到远处传来细微的动静,静悄悄地来到阳台。
扶栏处站着一道修长身影,显然正在与人通话,嘴上噙着一只香烟,火星明明灭灭。冰冷凄清的月光下,那俊美优雅的侧脸未带一点笑意,甚至无故添上秋夜沁凉的肃杀和凛冽。
那人挂断电话后轻轻回头,原本冷峻疏离的面庞浮现一丝错愕:“晏先生?!”
晏清河安然地看向方羽,说:“方老师。”
方羽惊愣后轻微眨眼,周身的冷淡不声不响地褪去,捻灭烟头扔进垃圾桶,快步走过来牵住他的手,柔声问道:“我吵醒晏先生了吗?”
见晏清河蹙眉盯着自己,分明是不喜欢的,方羽抖着衣袍散去一身烟味,才慢慢地搂紧他,嗅着浓郁的冷香低低地说:“抱歉,晏先生。我平日不怎么抽烟,偷偷躲起来还是被晏先生发现了。原谅我这一次吧。”
晏清河目光寂静地说:“方老师,我都听见了。你无需多做什么,霍一舟已经活不了几天。”
方羽嘴唇翕动着,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背对月光的黑眸幽深无底,温和的声音早已变得低沉暗哑:“晏先生,我会以为我是一个无能的恋人。”
晏清河怔然的神情转瞬消隐于如冰如雪的沉寂,微微地叹息,插入方羽的指间,十指徐徐交扣,面上微垂眼眸道:“我不想方老师的手沾上那种人的鲜血,更不希望以后去监狱探望方老师。”
方羽摩挲着晏清河的柔润肌肤,缓缓地含住莹玉似的耳垂,未被对方注视的温煦面庞透露出可畏的狞厉:“不会被发现的。”
晏清河的冰冽声线十分平和:“方老师,哪怕这个可能性是万分之一,我都不愿意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