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晏书雪见那群男生脸大变，有人低声骂她“疯”或“脑残”，笑的不以为意。

顾星竹从旁边座位走过来抱了抱她，细声细气地问：“书雪，你怎么样？”

晏书雪用十分钟解决晚饭，兴冲冲地带着晏清河过去，在他面前重新试验了一次。她见晏清河仍旧面无表情，无法猜到他的想法，试探着开问：“父亲，你看我错了哪一步？”

听到耳边传来不少男生的讥笑，她拿一瓶不透光的小雾瓶转过，面向那群吊儿郎当的人，脸上的笑容明艳得不可直视：“你们想试试吗？这是辣椒哦。”

假如晏书雪的心灵再脆弱一些，怕早就提休学或转学，但是她为什么要害怕他们的言语，要在乎那些无关的人投的目光？

以免天意志过多留意他的动作，晏清河只打算前五步，而剩下的制作给晏书雪。反正两药后面的步骤殊途同归，最终的药效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这就够了。

他顺带发了一张“我好寂寞”的表情包。

在这事上，那些人是不会有同理心的，只会“不小心”地在受害者鲜血淋漓的伤一遍又一遍地撒盐，或者扒开对方即将愈合的伤痕，惊喜地尖叫“天啊，你看她被那样伤害过”，假模假样地同情她的过去，批判地评她的遭遇。

“好。”晏书雪了作业本，笑着回答顾星竹。

现在嘛……自己万般无奈，终究要沾上父母亲生骨的鲜血了。

方羽在第三节课后把晏书雪叫到办公室，翻看着全班的作业，温的面容一笑意：“听说你用辣椒威胁他们了？”

晏书雪比她想得还要执拗。要是对方知趣乖乖退学，让她省下段光这颗棋，她会考虑手下留情。

这些人永远不会变。周成没有那件事前，他们意她，好几次被她逮到开她的黄玩笑；那件事发生后，他们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盘踞在她的，仿佛在把自己代周成对她行不轨之事，或者神怜悯或轻蔑地望过来。

晏书雪回到了学校。书桌上被摆着许多问品，貌似孤立过她的女同学正在关心她，她觉有好笑。

展允儿站在远看着，心里不得不承认晏书雪的肆意傲然，面上忿忿地说：“她脸真厚。”

方羽看着晏书雪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大门被平缓关上，他背靠着椅倒，俊斐然的脸孔面向天板，神痛苦地喃喃自语：“方羽啊，人不能双标。你是教书育人的好老师，不能唆使学生主动这事，你应该……”

晏书雪面惊讶，喜不自胜地说：“方老师，我明白了。”

但是天意志并不会很快翻脸，而是维持表面和晏清河的对峙，因为晏书雪没用“寻”杀死周成之前，她的“小打小闹”未破坏主线剧情，且天意志更可能妄图尽情利用为“恶毒女”的晏书雪，牵制自己或更快推动男女主的剧情积攒气运。

旁边的林无许着纯白的腰拼接裙和优雅的西装外，垂落腰间的发黝黑乌亮，轻敛下纯黑的明眸，微抿角笑：“真是太好了，书雪她没事。”

因而，他了一些准备。

之前他想着晏书雪制毒药错时，自己能顺理成章地介制药过程，在对这方面几近一窍不通、并首要关注“结果”的天意志的底偷偷下手——比如现在，他将“断”悄悄替换成“寻”。

晏清河在她很小的时候，说过这样一句话：“他们是一群可怜又贪婪的人，不断从他人上获得‘满足’，直到无法再得到足够的‘满足’，才会转移目标，寻找下一位‘受害者’。”

晏清河开始试验，在晏书雪的注意力集中于容上时，暗暗调好之前他动过手脚的装置，又让晏书雪帮自己盯住度，并适时调整温度。

晏书雪从未想过对抗这些言蜚语，驳倒他们的思想，因为这是没必要的事情。除了嚼、证明自己的那群人，真心喜她的人依然会相信她，如同晏清河，如同顾星竹。

“父亲也不太确定吗？”晏书雪心下松了一气，原来真不是自己的问题，自信如她说：“我帮父亲先收拾好桌面。”

晏清河

“方老师，我吓唬他们罢了。”

原因的另一方面——天意志既然提前获悉晏书雪的计划，就不会让她有成功的机会。

方羽笑笑，又说：“书雪你是个好孩。辣椒小心用，老师相信你能掌握好分寸。”

方羽拿手机，敲了敲晏清河的聊天框，发一条消息：“晏先生，吃过饭了吗？嘿嘿。”

他从柜里抱晏清河的外，如变态似的把脸埋在其中，了一气，叹息着说：“没关系！为了晏先生，这个好老师，我不当了！”

晏清河脸浅淡：“我亲自试试。或许是那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