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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阿尔亚不禁低头红了眼。
“…怎么”,桐柏抚摸军雌抖动的下珠。
失神只是片刻,阿尔亚低头轻咬雄虫的肩头闷笑,“不过是想着…雄主嫌弃否?”
“亚…何出此言。”这身子不紧不松,确是极好的。
“嫌…”阿尔亚惯常逗习惯了虫崽,床事上偶尔的骚话总是如惊雷霹雳,能一嘴把虫撩出精来,“嫌…亚这阴珠挺兀…”
“肥烂红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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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若熟妇。”
“…什…么?”桐柏捏着阿尔亚阴蒂的爪子骤然紧握,电流般的酥麻从头到脚,不得已呜咽着交了余粮。
被内射冲击的宫室颤颤微微,再加上那敏感阴珠哪受得了被掐扁揉圆的酷刑,阿尔亚再端不住仪态,两爪按在腹部,弯下了腰。
浓稠的精液喷溅而出,砸落一片战栗。
首次开苞便被子宫灌精的阿尔亚恐惧的想抬臀躲避。
正打种的雄兽岂会如这母虫所愿,收拢的精神脉伸出,强行按下翘臀,射进军雌深处。
“不准躲。”桐柏蹭着阿尔亚的头发,搂紧挣扎的雌虫,舒服得和伴生军雌咬耳朵,“亚要给我生蛋。”
雄虫天赋异凛,输精时间很慢,而且是间隔式,卡在子宫如不定时喷射的高压水枪,惊心又难熬。
但爱虫的低语却让这只初夜便被赋予了重大使命的军雌停下一切动作,闭眼,任由将被中出的满满当当。
温顺体贴,极其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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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融,白狼现。
阿尔亚的雪眸在雄虫床榻总是上翘如钩,此刻猛的挣大,淡色的灰雾让那瞳透露了几分外虫熟悉的淡漠冰棱。
……狼?……
劣等的异族母兽…匍匐交配的奴犬!
…好羞耻…
体内的热流仍旧击打在宫壁,穴心酸痛难忍,又受了此番刺激,阿尔亚被激的眼涩,强压下来的泪珠无意识滴落,喉头哽咽一声,侧头咬住枕布,一口尖牙瞬间刺穿棉絮。
“雄主…”含糊不清的声音自脸侧而来,如同受了委屈的雌妾蒙在被子里不愿探出头,“为何…”
桐柏被这头雪狼幼崽惊住,如阿尔亚白发一般的雪白长鬃蓬松又顺滑,威风凛凛。
即使是低等幼兽,却因为王君,也变得甚为讨喜。
最重要的是,够听话,不啃精神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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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莫桑纳已经有阴影了的雄虫很满意。
长时间听不到回应的阿尔亚独自受精,狼狈极了。
桐柏抚过雪狼的耳朵与后脊,托着肚皮把这幼崽翻过来。
手指尚未探索完毕自家雌虫的精神体,就听阿尔亚沉着嗓子着急,“别碰!”
被呵斥的桐柏停下动作。
阿尔亚这是在…因为别的东西、命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