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迟还在笑，手已经夹起排骨往嘴里了，他的言辞和法是割裂的，“是啊”

“专制说话不算数大坏再也不和你好了再也不相信你说的话了”

姜语迟承认了。

“都可以”

傅远山笑了，用满是洗洁的手恶作剧般了姜语迟的脸，后者果然发了一阵惨叫，开始对着洗脸，洗完了还要着脸问傅远山，“净了没？”

“海鲜？”

傅远山没接他的话，但目光还算柔和，应该是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姜语迟完全没有见好就收的觉悟，抬加码，“那想吃冰激凌呢？”

没钱他觉得愧疚姜语迟，有钱他仍然觉得愧疚姜语迟，更让他愧疚的是姜语迟因为他而变得有不像姜语迟了。

过去姜语迟钱，他不兴，现在姜语迟变了，他不兴。他厌恶自己的不兴，可他仍然不兴。

从前姜语迟买东西都不看价钱的，他记得在傅家村的时候姜语迟以为几千块一件衣服是常态。

姜语迟也没辜负他，数着指似的一气说了痛快，“莫名其妙地哭，莫名其妙地歉，还有莫名其妙地问问题，好莫名其妙”

傅远山开始理排骨，此时饭又成了主要，和姜语迟的对话成了捎带，“你想吃果冻，对吗？”

傅远山没说话，只是沉默着转收拾了碗筷去厨房，姜语迟知这是刚才的提问还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他只能再度思考。

傅远山用那只净的手搂住了姜语迟的腰，“姜语迟，你为我的够多了，以后想吃果冻就吃果冻”

傅远山把刚才的问题又重新抛给了他，“那你为什么不买？”

他闻到了很的排骨味儿，红烧的，姜语迟很吃，这让他很快忘了刚才思考的痛苦，全心投到午饭中，连话说的都比平时少了，因为嘴很忙。

傅远山把姜语迟扛在了肩上，又扔到了床上，他扯开衣服压在姜语迟上，拼命地亲吻着姜语迟，用疯狂地汲取果冻的味。

“好哎，老公我你！”姜语迟又兴起来，如果思索可以带给他这么多好，那么他愿意每天被傅远山提问，但前提是傅远山不要再莫名其妙地哭了。

但听到厨房的声，他还是跑过去帮傅远山一起洗碗，如愿在龙那儿找到了一席之地后，他一边冲盘一边嘟囔，“傅远山，你今天好奇怪”

傅远山凑近了些，好像睛突然之间近视了，姜语迟还没适应他的突然靠近，脸上就受到了一片濡。

傅远山放下了筷，静静地看着他，“不是吃饱了？”

姜语迟骂起人来词汇单一，力度也没有，唯有不带息的语速是一如既往的快，让人招架不住。

可这兴仅仅持续到了晚上，正窝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连吃三盒果冻的姜语迟，被上来突击检查的傅远山人赃并获逮了个正着，果冻和遥控全被没收。

姜语迟的脸以可见的速度红了，直接埋在傅远山怀里，半真半假地撒，“唔，你嘛，搞的人家不好意思了”

“可以”

“可以”

半个小时后，他面前堆了一小堆骨，他拍着鼓起来的肚满足地说，“吃的好饱，这个排骨好好吃”

姜语迟手脚并用地反抗着，几乎是到傅远山上舞，只可惜傅远山一只手就把他制服了。

吓得姜语迟捂着嘴，泪摇着说，“不吃了不吃了以后都不吃了，还不行吗？”

姜语迟咧嘴一笑，“那我再吃两块”

傅远山用一句话结，手上的动作又开始继续了，他明明视线不在菜板上，可那上面的土豆就是被他切的整整齐齐，就像机切的一样。

“可乐？”

傅远山面前没有骨，他吃了很多的土豆，还把盘里最后仅剩的两块排骨夹给了姜语迟，“好吃多吃”

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要对姜语迟生气，错事的人不是他，傅远山沉浸在一片大的愧疚之中。

他不喜傅远山哭。

衣服被人小心翼翼地从后面拽着，姜语迟小声试探地问，“你在生气我没有第一时间买果冻，对吗？”

这一切都于他对傅远山有着超乎寻常的在意，在意到傅远山不得不尝试着让他减少一在意。

傅远山下了楼，在楼下拿了东西又上来，姜语迟没再跟着，坐在那把红塑料椅上认真思考，直到傅远山喊他吃饭。

傅远山亲了亲那一小片清洗的地方，轻声说，“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