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傅远山其实早就看到姜语迟了，这人总穿亮的衣服，在黑压压的夜市里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但还是装作不知，陪着人演戏，“是小张吗？”

姜语迟声音还带着哭腔，“怎么没事，都青啦”

临走之前周正撂下了这么一句话。

“个好”

“你给我等着”

即使带了罩也遮不住脸上的伤痕，下那一片淤青看起来很严重，姜语迟伸手就要去拉，撇着嘴眶已经了。

傅远山只听见这些，但通过这些也不难判断准是姜语迟又变着法的宣传了，手上的打包动作不停，递给其中一个女孩时嘴角微微勾起，“满意吗？”

周正压低了声音小声咬牙说，“你最好离姜语迟远”

只是在临近的距离又慢了下来，蹑手蹑脚地闪到傅远山后，悄咪咪地捂住了他的睛，故意压低声音问，“猜猜我是谁？”

不敢再逗人了要不然该哭了，傅远山拉下蒙在睛上的手，意料之中看到了一张皱的老太婆脸。

女孩打量的目光太过直白惹，让他很难不注意到。

傅远山没放在心上，他也不是吓大的，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架打了不少，况且周正再怎么说也是个学生，想也翻不多大的来。

傅远山试着去拉姜语迟的手但这人情绪太过激动，本就冷静不下来。

傅远山了姜语迟的手指，重新带上了罩，把这两天挣的钱全到他怀里，不不慢地说了一句，“知了，家婆”

“是不是周正？”

“蛮帅的”

傅远山说这话时云淡风轻，没有一威胁的意思，可正是这样不在意的态度反而让周正更愤怒，“派所的滋味不好受吧，你要是还不识抬举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这个就是啊”

周正回给他一个讽刺的笑容，神挑剔的望着摊上的东西，这低劣俗的果真和他的主人一样上不了台面，“你这儿东西净吗，不会有苍蝇虫之类的吧”

女孩儿愣了一下，接着连连，“满意，满意”

情绪改变就是一刹那的事，看清楚傅远山脸上的伤后，姜语迟五官拧在了一起尖声问，“你的脸怎么了？”

当然也不全是这好奇的客人，故意找事的人比比皆是。周正过来的时候，傅远山正在整理剩下的，帽檐挡着视线看不清来人，只是在觉到摊前有影才慢慢抬起来。

傅远山没正看他，将所剩不多的材集中起来，一边打包一边说，“我说了找茬你去别，我要生意，没空搭理你”

正是创业阶段傅远山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再说昨天晚上那几个人也没讨到一儿便宜，只能把姜语迟搂在怀里轻声安，“好了，我没事”

姜语迟摇了摇，因为没被傅远山第一时间猜来而拧起了眉。

姜语迟还是没忍住跑来找傅远山，难得有整理内务的休息时间，姜语迟顾不上气，在宿舍换了军训服就跑来摊上。

一提起这个周正就要爆炸，要不是之前他害怕被人指指，就凭当时姜语迟对他的信任，他不费灰之力就能把人搞到手，从里到外玩到透，还需要和傅远山这穷鬼来争吗，“你不过就是个摆地摊的，给我提鞋我都看不上，你他妈凭什么和我争”

傅远山继续低下忙活，他还不至于受不了这讥讽，也懒得因为这小事和周正这样的人计较，“你要找茬去别的地方”

“怎么回事，怎么被打了？”

得不到回应的周正怒火中烧，一只手拍在了桌上，咬牙切齿，“我和你说话呢”

既满意也满意人。

傅远山没在怕的，这么多年地痞氓小混混他见得多了，比周正横的多的是，“你想怎样？”

还不忘警告傅远山，“以后受伤不能瞒着我”

傅远山没有理会他，低继续手里的活计。

“那是老王？”

“两人很啊”

傅远山放下手里的夹，暗不清的灯影打在他脸上，随着他抬的动作一双沉的眸，“我想这话应该我对你说，我才是他的男朋友”

傅远山刚开始还握着姜语迟的手不让他看，又怕这人疑神疑鬼更担心，索掀开罩让人看清楚了。

“难是姜语迟？”

只是在回工厂宿舍的途中，一暗的胡同有三个彪形大汉拿着铁在等他，傅远山神不变，但袖下的拳却握了。

已经不是在询问了，近乎于哭诉。

这情况下光靠说话哄是哄不好的，傅远山只能把他拉到后面接了个吻，脸贴脸说了几分钟话，姜语迟的情绪才逐渐缓和下来，羞答答地说，“也不怕被人看到”

不用傅远山说姜语迟就第一时间锁定了嫌疑人，在看到傅远山默认了之后，更是气不打一来，泪直接冲了来，“这个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