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迈一步下一秒就被人一脚踹倒了，踹到的是王茂的肋骨，钻心的痛，趴地上半天起不来，站着的三个人还在哈哈笑着：“看这瘪犊，天天跟沈清唯后面，是怕别人看不来他长得有多丑多矮吗”。

沈清唯一连几日都没来，桌上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王茂在现代的时候家里有一灰尘都要立刻净的，这次不知怎么回事，那张桌也不是他的，但是想的念一直盘旋在脑海里久久收不回。

以及一开始看书的时候心里有些，没有立刻投去。

“臭矮，跟朔王混是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啊？爷几个还没攀关系呢，你先找上了，不看看你自己值多少银”，拿绳的那个人说完还吐了唾沫在他鞋上，王茂不想和这么多人起冲突，只能先忍着恶心，但是听了这人说的话，他有些懵，朔王是谁？听着名称是个王爵，他本没和这样的大人相过啊。

六、

沈清唯竟然是王爷，既然是王爷，却把他带到那地方招待，看来是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王茂想。

他们欺负人欺负的畅快，把朔王的名讳都说来了，这算是忌讳，被听见是要施鞭刑的，王茂不知这回事儿，但是他貌似明白了他们中的朔王说的是谁了。

王茂疾步走过去，沈清唯看见了，先是一副极为惊喜的表情，伸手就要过来抱，被躲过去后接着就控诉他竹席里的小毯没有了，坐着不舒服，去王茂的位上找也没找到。

他叹了气起去学堂，离很远就看见那个几天没见的人在他桌上翻东西，刚酝酿好的同理心被这场面击个粉碎，这是要大广众之下偷东西吗？这沈清唯人穷志短，真是没息。

王茂对此的想法是既然觉得难受就去，不去想因为什么，何况他一直有洁癖和迫症，沈清唯的桌离他这么近，屋为了敞亮两面都是木窗，一阵风来就卷着灰尘他上了，所以这么都是为他自己好。

作为现代人他没有太大的阶级概念，只模糊的记着官位之差，对于天天在他面前耍心的沈清唯，他没有想自己有多冒犯这个贵族，想得只是自己一直以来都在犯蠢，以为的蛤蟆其实是天鹅，还是在上攀附不得的那。

但这些他想得再多都没用，下的关键是赶逃这个地方，他瞅准机会站起，慌忙的用力撞向这三人，其中一

“没这回事，你们搞错了吧，我有事先走了”，王茂心里有些急，也有些害怕，他记起前这个人的爹是兵的一个官，位列三品，是他惹不起的存在，毯还是明天再吧，大不了再来早儿。

只是还没走到树跟前就被人拦下了，王茂皱着眉看向前的三个人，其中一个人还是那天瞪他的那位，看起来恶意满满，手里拿着绳，另外两个人的中也藏着恶劣的情绪。

下学的时候没人黏着他，收拾东西的速度很快，走之前王茂下意识的看了一空的右手位，然后垂走了，他想着今天回去要补一些从前原角学的略的知识，只有学好了才能尽快离开这个世界，越快越好，这样就不用在意一些不值钱的人和事了。

这次下学沈清唯先走了，没有像之前那样缠着他，王茂看到他挑的背影抿抿嘴，正好趁这个时间去把毯收了再回来铺好，万一明天沈清唯来得比他早就馅了，收拾好东西背着书箱从学堂后面绕着走的时候，王茂没注意有人跟着他，一脑儿的直奔晒毯的地方，他记得那棵树附近有条河，位置还是很好找的。

想到这王茂稍微有些同情他，他从前也经历过这日，被忽视冷落和嘲笑，难言的滋味盘踞在心底，怎么都排解不了，但是沈清唯长相俊俏材挑，只因为家世就被排解成这副样，比他那时候还要惨一些，阶级下的弱者的确日更难过一。

而且说到沈清唯，旷了这么久的课，先生竟然不说些什么，平日里有一个学生缺了课都要找补回来的，不是罚抄书就是打手心，除非缘由正当，这沈清唯这么多日都没来先生也不觉得奇怪，难是份过于低微以至于别人都不把他当回事儿吗？

很是过瘾的摸了一圈后，沈清唯在王茂发飙之前及时收了手，他又装作一副找不着东西的可怜样：“要是找不着你得再给我拿一个，要一模一样的”，王茂原先是想发火的，但想到沈清唯的境，加上他现在这副看着很可怜的样，只好先，不过剩下的时间沈清唯再来找他说话就完全不理了。

王茂肯定不能说是自己怕毯给他晒了，红着脸说不知，下一秒就被人单手拦腰抱起来，另一只大手迅速摸向他的，来来回回摸个彻底，沈清唯边摸边假装苦恼：“是不是被你后面了，不然怎么这么鼓，我得摸一摸”。

忍了一天，第二天看见沈清唯还没来，王茂还是拿着手巾把桌里里外外全净了，他每日都来得最早，趁现在人少，抖开竹席里夹着的小毯，从学堂后面绕着走了一圈，找到一棵枝壮的树，净树枝把毯晾上面了，正对着太，晒半天毯里的棉就鼓起来了，坐着会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