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郑已经穿好了衣裳，战战兢兢的换洗澡，刚才少爷蹭的他小雀儿好疼，不得不把人推去，他可是看到了练启棠的表情，比下午打他的时候还可怕。

练启棠几乎要咬碎了牙，他只知男人好，没成想这人浪起来连份都不顾的，一不知羞耻，沐浴不知避讳，瞧见连一丝躲闪的意思都无，看来下午只为了确定郑是人摸的那几下，还不够让郑解渴的。

“洗澡好了，你去洗澡吧”，边说边瞧着练启棠的神，见他还一脸恼怒的模样，只得小步往床那边挪，这偏院里只有这一张床，就算少爷再怎么不愿，他也得睡这床上。

自己包裹里拿净衣服，把衣服放院里，现在天已经变暗了，他特意把用来沐浴的大木桶放到院的井旁，看练启棠还在专注挥鞭，兑好温直接当着少爷的面儿把衣裳脱个净。

现在天除了微微的月光，几乎全暗下来了，练启棠冲完冷澡才把间的燥意给冲没，到里间听见郑睡熟的息声，加上从窗里透的几缕月光，竟也觉得岁月平静。

走到房门的时候还大气安自己，手在前抹了抹，才敢推门去，刚想嘱咐少爷去洗澡，一门就看到练启棠全着，一脸沉的盯着下完全起的玩意儿，看模样是试图用意念让这玩意儿消下去。

脑袋沾着枕，被是很净的味，听着院里练启棠冲澡的声音，郑昏昏沉沉的想睡觉，把上衣脱净，只留了个裹着小包的肚兜便卷着被睡着了。

拿着汗巾拭上的，脸上的意止不住，已经透了，现在凸起一个弧度，不算大的年纪却长了颇规模的，现在控制不住的半。

“你嘛那般神瞧我”，郑说着又了语气，本来就只是想看一，他从几年前小雀儿几乎没怎么长过，这突然间看见跟他不一样的可不得好好瞧一瞧吗。

“你当真不知羞耻！”，练启棠下被蹭的半，之前从未这般模样，一说不清的滋味从间的东西慢慢传到上，看了几郑的，脸上竟然有些微，连惩罚的心都熄了，鞭拿着转脸就冲了里屋。

摸着被褥避开练启棠直勾勾的目光，退到床的最里面把被蒙在脸上假装睡觉，听见练启棠动的脚步声和摔门的声音，才敢把被拿下来，心想真是小气，连看都不给看，下午他都给他摸了呢。

隔着被直接蹭到，郑也不知自己放哪儿的，一连蹭几下，练启棠立就沉下了脸，两臂撑在木桶边上一个弹就站住了，一都是，一脸恼怒的看着还在里扑通的郑。

这妇非但没有收回目光，还变本加厉，“你…你怎得这般大，你不比我小上几岁的吗”，说着还走上前想拨开挡着的衣裳再瞧上一，被练启棠一鞭过去，没打到手，落到地上“啪”的一声脆响，才让郑回了神。

练启棠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在院里练鞭，现在多了一个郑，他不作妖还好，这一连串的动作，不注意都不行，忍着练鞭被打断的暴躁，想走过去教训一下郑，天昏沉，他也不小心踩到溅的，一个疏忽，也跟着栽这洗澡的木桶里，还呛了一郑的洗澡。

这下两个人脸贴着脸，一个光着，一个着上，郑想的是练启棠看起来又瘦又矮怎么这么沉，练启棠想的是他该怎么好好揍一顿郑，让他歇了从各小事上暗暗报复他的心思。

练启棠想立刻起，摆脱这看起来就蠢的局面，刚动就听到郑一阵痛呼：“少爷，少爷，莫动，你压着我小雀儿了”，还没反应过来小雀儿是什么，被郑一阵推，动的也不小心碰到了他间的什。

“定是这妇使了什么计策”，练启棠羞愤难当，他从未这样过，上的意止不住，一的陌生觉直冲脑海，一直都在想着刚刚看到的大白，画面不断闪回，就算他再想停止，却完全控制不住。

看郑来，连忙拿起旁边的衣服遮住，见郑一脸愣愣的表情还盯着他下面，手上缠好的鞭又想过去了。

光着大迈木桶里，蹲下来一边搓洗着一边目光炯炯的看练启棠，一招一式用手跟着比划，小包也跟着晃了几下，结果快洗完跨木桶的时候一不留神脚下一，整个人又重新跌桶里，双大张，桶里的也溅来一些。